蘇正青。性別男,五官硬朗,身材挺拔,外形優渥的他很是有型。因為和學生們年紀相差不大,和學生處得來,所以在學生群裏受了男生歡迎又受女生仰慕,上什麼課學生們都認真。但其實他就是一名連證件都沒有的非正式代課體育老師。
今天是蘇正青同窗宿友——陳長征結婚大喜的日子,所以老早早就收到了新郎官親發的喜帖。蘇正青原有點蒙,問後才知道原來是人家迷信說什麼這兩日有罕見星象呈現,吉星高照,比之前定的黃道日要好得多,所以決定把婚禮提前了,就趕在周末這兩天給辦了。
蘇正青接過陳長征的喜帖沒發現對方的臉色的不自然,反而和常人反應那般露出羨慕的表情,這才挨了人家一頓打。
“靠!說恭喜羨慕都不行!長征這人有點單薄瘦弱,打起人來還真不含糊。”蘇正青嘀嘀咕咕的在一邊翻包包,心裏苦叫:工資都還沒發怎麼就提前了!從家裏跑出來時就什麼都沒帶,混了個老師當看著光鮮工資卻這麼低,弄個分子紅包都得把飯錢搭進去。說是這麼說,蘇正青還是使勁的給兄弟包了一個才心安的參加了陳長征的婚禮。
說說這陳老師,名叫陳長征,曆史是老,個性溫雅,雖和蘇正青望上去是兩類人確意外的合群,他是蘇正青獨自出來後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幫他介紹到工作的人,總之一句話,各種哥們。
原本好兄弟結婚蘇正青就是來捧場的,不料卻在婚禮上鬧了烏龍搶了人家新郎官的風頭。為此酒席上一堆同事輪著給蘇正青罰酒。酒少千杯醉,蘇正青當晚就被灌得暈頭轉向,和隔壁班的黃老師搭著背晃悠悠的晃回去,逢人就說我沒醉,還硬不讓人送。晃到半路黃老師到家撤了,便隻剩下蘇正青一人樂嗬嗬的繼續往學校方向扭。就在路過的花壇時忽然聽見水池內傳來一響巨大的噗通聲,隨後濺出數米高的大水花。蘇正青被嚇了一跳,愣在那半天沒動。
“哈……”裏麵傳來什麼吸氣的聲音。
“???”蘇正青迷迷糊糊的眨眼頭上頭冒出幾個問號。
什麼聲音?有東西?蘇正青趴在水池邊像烏龜一般把頭往前伸。水麵還未平靜,隻有一片歪歪扭扭的倒影。
蘇正青抓抓自己的頭發,看著水裏的倒影醉呼呼的想是不是水麵晃得太厲害,所以映出來的影子怎麼和自己不像?他明明是短發,怎麼水中的人影是長發?就在蘇正青皺眉扁嘴的研究倒影為何與自己長的不像時,隻見水麵忽然晃動,水花衝上而起,水中的身影竟然站起身來雙手環扣住了他的脖頸。
“!”蘇正青一驚,第一個反應就是水鬼!
“呃!呃——!”水裏冒出來的人扣著蘇正青的脖子還未等蘇正青發出驚叫聲便先用自己的聲音蓋過去,一陣鬼吼鬼叫。
“……”蘇正青尷尬,什麼人這是,明明是他先躲在水池裏裝鬼嚇人,自己都還沒叫他倒先叫成這樣。
蘇正青想把那人從身上剝下來,可那人就是閉眼死抓著他不放,呃呃呃的狂叫不停。好在他身強體健硬是用脖子和腰身使力才把那人從水池裏拽上來。
“你,你放開我~”蘇正青姿勢正了力道也就大,兩下便把那人從身上剝下來丟地上。隻聞“呃!”的一聲,那人就好像暈死了似的,躺在花壇上不動了。
“……”蘇正青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人,沒反應?
“穿成這樣,哪裏來的山溝難民嗎?”蘇正青坐在花壇上吆喝了幾句,地上的人還是沒反應。
“真,真暈死過去了?喂~喂~”戳戳。
轉眼已過淩晨,一陣寒風刮起蘇正青才慢吞吞的爬起來雙手在肩窩上摩擦取暖,醉是醉了卻還知道冷。就是這人弄濕了他的衣服才會這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