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點頭叮囑了一句,又道:“功法在精,不在多,為師建議你從中選取三種或四種來修煉,任何一種功法練至一定程度,都是頗具威力的,你坐好了,傳完你法訣,我就該走了。”
林峰渾身一顫,眼中流下了一滴淚水,他知道雷公要走,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走了,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雷公在他心裏卻留著深刻的記憶,雷公永遠都是他心目中的師傅,“師傅,您能..."
雷公心裏也有些不舍,但還是遠遠比不了自己去追隨瑤瑤的心,傳林峰法訣,隻是滿足了雷公在這個世間最後的一點遺憾,使他能走的更安心,能使他報仇之心更加狂烈,打斷了林峰的挽留道:“你我師徒緣盡於此,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以後的路還得靠你自己走,修真之路步步凶險,為師建議你另入一處山門,這能使你走的更加平穩,這裏的修真界我也不熟悉,所有的常識性東西還得另由他人指導,臨走之前沒什麼可送你的,這個戒指裏,裝著幾件小玩意,你滴上血,拿去用吧!”隨手扔了一個戒指給了林峰。
林峰拿過戒指,咬破右手食指,滴了一滴血在戒指上,戒指連閃都沒閃一下,直接就消失了,有點發愣,看著雷公。
“這枚戒指可以融入你體內,你的一個念頭,它就可以出來了,裏麵的空間大約可以裝下兩座山,有靈性的東西是放不進去的,放取東西的時候也隻需要一個念頭,也沒人可以從你手上拿走它,其他東西給你就不知是福是禍了。”雷公看著發愣的林峰,解釋道。
此時的林峰處在離別的愁緒中,隻是隨意的掃瞄了一看,看見一個巨大的空間裏,有些閃閃發光的東西,驚訝了一下,就沒再仔細觀察了,看著雷公有些傷感,不舍得道:“師傅,我們還會再見麵嗎?”
雷公想了想,道:“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在會見麵的。”
其實林峰也知道,這隻是師傅安慰他的一句話罷了,他和雷公都知道,再見就等去不見,再見就等於永別!
雷公把雙手抵在林峰的雙肩,從腦海裏分出很細小的一絲神識,順著林峰的經脈進入了他的意識海中,這是一個細致活,即使是他很細微、很細微的一小絲的神識,但對於還是凡人的林峰來說,還是相當的龐大,要是一個不小心破壞了林峰意識海的話,那林峰就永遠成為一個毫無感覺的白癡了。
把功法和雷公多少萬萬年累積來的知識都印入李峰的腦海,這活的難度還真不是一般地大,就連雷公這個都要快成為仙尊的人都沒想到,竟然用掉了兩天兩夜,連雷公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了,累死了不少腦細胞。
該走了,雷公看著還在熟睡著的林峰,想了一會,雷公決定先暫時封掉林峰的記憶,隻有林峰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時,才能一步步開啟,這個孩子心中的執念實在是太重了,在活了萬萬年的雷公眼裏,二十八歲的林峰也隻能是個孩子,很容易走上邪路,修真必須得有著一個平穩的心,急功近利得很容易走火入魔,輕則修為淨失,從此不能修煉,重則魂飛魂散,又不複生,執念太重的話,容易走入歧途,淪落魔道上,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雷公很是不放心,就在他意識之中的夾層中留下了一段話。
“如果他不知上進,永遠打不開這塵封的記憶,就這麼忘掉過去的所有痛苦,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其實也不錯。”雷公想到。
其實雖說現在的林峰年齡大了些,但經過雷公的那滴萬年蓮液洗經易髓後,剔除了身體裏所有的雜誌,成為先天大成之體,更重要的是,那滴蓮液還把林峰的體內的靈根提煉的更為純淨,在現在地球上的所有的修真人士眼裏,絕對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瑰寶,絕對會爭得打起來。
雷公放出神識在整個Z國的領土上掃視了圈,選擇了一個他認為合適的地方,把林峰傳送了過去。
安排好林峰後,雷公站在剛來到這個空間時的的森林上方,正午的的太陽照在他那不算高大的身體,顯得異常偉岸,好像恒古一來就矗立在這天地間,雷公單手指天,怒視虛空,仰天長嘯:“南華仙尊你們給我等著,我雷公又回來了!”說著就在原地消失了。
半個地球的天空都在雷公的這聲長嘯中昏暗下去,空中烏雲翻滾,雷聲震天,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般,一會後就都放晴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所有國家的電台都急播說是天文台發現全月食現象,隻是有幾個人真正見到了,那就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隻有在修真界中才掀起了軒然大波,各大門派所有修為超過元嬰期的長老、門主們,才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威壓向自己壓過來,自己在這龐大的威壓下,就如同螞蟻般渺小,都一口鮮血噴出,身受重傷,修為掉了一大截,幾個倒黴蛋正在閉關修煉,結果一口血噴出,走火入魔,嗚呼哀哉。本來就弱勢的地球修真群體,頓時整體又弱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