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柚子再飛、臻空、羊種的打賞鼓勵(づ ̄3 ̄)づ)
玉花湮原是想到了這二人為什麼態度轉變如此之大覺得有趣,身邊的婢女這麼一出倒是讓她也接不出下招來。
這情景,讓誰看,她都是個刁難婢仆的主子,若是這樣的假象被坐實,她的“臭名”也便可以傳千裏了。到那時候,誰會相信她是無辜的,這一出隻不過是眼前那對主仆弄出來的烏龍?
不過也憂心過這種情況的玉花湮在不經意回眸看了身後馬車以後,反而冷靜了。不管這個婢女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這樣的名聲若是宣揚出去也沒什麼不好。
於此,她還要感謝幕後之人為她的“良苦用心”,起碼會省下不少惹人煩心的大事,比如嫁娶。她現在心中除了複仇似乎還騰出一小片地方來,那裏裝著一個人,一個還不明確的人。
“行了,他們以為來的是二小姐或三小姐。錯在他們,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呀?”玉花湮麵上滿不在意地動了自己的腳甩開身邊那個婢女,心中已經對這個婢女起了戒心。
明明是一件小事,她在府中又是懦弱聞名的性子,何至於讓一個比她還大的婢女如此驚懼?她覺得這個婢女不去唱戲簡直是太可惜了,自己有那麼嚇人麼?
玉花湮不自覺地流露出那種攝人的氣勢,當然不會發覺一個隻有十歲的小姑娘說出那樣的話,在一個比她大四五歲的姑娘聽來有多麼嚇人。
而且玉墨待人素來恭敬和順,這婢女壓根兒就沒見過他家主子以外的人,就更別說是傳說中軟弱可欺的四小姐生生變成了“大老虎”以後的樣子了。
“小…小姐……”婢女哆哆嗦嗦地雙膝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不過她的雙手倒是真的縮回自己的身邊,她以前也無意聽吳媽媽叨叨過四小姐有多麼好欺負,可是此時看來真的是有悖傳聞了。
“李媽媽,這丫頭見過世麵沒有?一驚一乍,我就這麼使人生畏麼?”
玉花湮不能問玉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一直對玉墨視如己出的奶娘是經曆過大風浪的,她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小姐別動氣,老爺不過一時生氣。左右你是夫人拚死也要生下來的千金,哪是這卑賤之人可以觸及的?”李媽媽滿臉堆笑,是那種話中有話的笑,不過這一切都是聽了玉花湮言語以後的反應。
玉花湮瞧著李媽媽將自己的“小潑婦”形象樹立的這麼好,不禁感歎哥哥果然是有福氣的人,蒙得李媽媽天衣無縫的添油加醋,她覺得除非是改頭換麵,不然大約這輩子是沒人敢對自己上門提親了。
她忽然有一種與李媽媽相見恨晚的感覺,不著痕跡地抿起嘴對李媽媽的方向笑一笑,同時也注意到李媽媽扶住哥哥的手輕顫了一下。
經過這一次玉花湮的心裏徹底有譜了,不管玉墨會不會成長,隻要李媽媽還在這兒,她便有了依靠,起碼不會是孤軍奮戰。是以,她更覺得玉墨是幸福的,起碼他的奶娘懂得與他共患難,不像自己,攤上吳媽媽那樣吃裏扒外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