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大帳內。牡丹與黑甲鐵軍眾位將軍共宴。
飯菜水平離公主府遠也,但是牡丹吃著總覺得特別香。看著這些將士,牡丹心中莫名的踏實。
牡丹畢竟是一女子,滿堂的大男人也不好怎麼鬧酒,氣氛也有些冷清。
“本宮今日幸與諸位共飲,來,敬將軍們一杯。”牡丹率先一飲而盡。
“好,公主真乃女中豪傑也。”暴脾氣孫辨孫將軍大喊一聲,當先飲畢,其餘眾人也隨後一飲而盡。
“不知諸位將軍平日在軍中以何助興?”牡丹好奇的問道。
“原虎願為公主表演一段刀舞。”原虎大聲言道,說罷,便立於帳中央。
“哦,刀舞,大善。”牡丹興致勃勃的叫好道。
隻見原虎眼神一變,刀平舉直刺,做突刺之勢,再手腕一挑,刀刃向上一翻,便又成向下斬擊之勢......
牡丹讚道:“原將軍刀法已得刀勢之精髓,本宮曾聽聞,刀法高超者,能做到一步殺一人,無可抵擋。今日得觀原將軍刀舞,方知此言誠不欺吾也。”
刀舞畢,滿堂喝彩。
牡丹站起身,阻止了正準備歸座的原虎:“原將軍且慢。本宮今日來此,得觀將軍刀法高超,甚為高興。本宮有一奇物,贈予將軍。”牡丹說罷,便拿出一物。
“如意,來將此玉佩交予原將軍。”
原虎拿著如意遞下來的玉佩,驚訝不已,連眾人也是驚愕至極。
這玉佩卻是小巧精致,分明是一女子所戴之物。公主這是何意?
牡丹順手取過身後士卒的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原虎射去。一時間,眾人反應不及,如意甚至失聲尖叫起來。原虎本人也來不及避讓。
“砰”,刀在離原虎一寸處忽然掉落下來。眾人仿佛看到一道極淡極為模糊的光圈自原虎手中飛出。
從震驚到呆滯,大帳中這些經過大小戰役數次的將軍們第一次不知道怎麼表情,都直直地望向牡丹。
“這......這是??”原虎拿著玉佩,直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將軍,本宮早就說過這是奇物,眾位將軍以為如何?”牡丹笑著說道。
“這......這是玄術?”張堅抱拳問道。
這話倒是讓牡丹一愣,沒想到張堅還能猜出一些來。
“張將軍曾經見過?”
“這倒不曾。隻是堅少時喜歡讀一些野史和神鬼誌,裏麵有過這些描述。”張堅回答。
“眾將軍切莫猜測這是妖術就是了。”牡丹坦坦蕩蕩的笑言道,“這隻是牡丹偶有奇遇所得罷了,對人體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日後眾位將軍自會知曉。”
眾將沉思片刻,皆露恍然大悟之色。
管他是真恍然還是假恍然,牡丹接著講道:“就以原將軍這枚玉佩為例,攜帶在身上,可抵消本宮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五次。”
眾人皆不敢置信地看著原虎手中的玉佩,這簡直就是保命的奇寶啊。現在眾將再也不會將這枚玉佩當做女子所用之物,隻覺得原虎這粗人拿著這寶貝,簡直是糟蹋透了。
原虎趕緊放好,隻在心裏暗暗想到,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必是找一根又粗又結實的繩子將玉佩係好,然後貼身掛在脖子上。
宴會繼續。再無冷場。
眾將軍皆踴躍表演。隻可惜牡丹隻用玉佩做了三枚這種玉符,畢竟牡丹修仙剛剛入門,做三枚已是極限。眾將惋惜不已,隻眼巴巴地瞄著牡丹。
你爭我奪之下,剩餘兩枚玉符所得者:張堅,
張堅位居統領之位,是黑甲軍的頭兒,無人敢爭,表演了一段擊戰鼓也精彩非常,於是輕鬆奪得一枚玉符。
剩下一枚玉符,乃是段戰與孫辨扳手腕,最後段戰略勝一籌,奪得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