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巔峰的時刻倒是可以掙脫開,可是現在處在虛弱的時刻,卻是無力掙脫開。
“殘天圖,尋找破綻。”冰月調動殘天圖的力量,擁有無窮奧妙的殘天圖放出灰色的光澤,轉動不已,化解種種壓製之力。
此時混亂城的虛影也是散亂起來,一道道秩序鎖鏈也是被崩碎。
而華天寶心情依舊平靜,左右手臂上的力量不斷注入混亂城中,還有秩序之鏈中。不斷地在戰鬥中領悟,在戰鬥中領會《混亂經》與中《秩序經》的真諦。
原本不協調,力量上存在的種種破綻,漸漸地減少,對於兩種力量的領悟再度提升。
秩序之鏈與混亂城中的流轉的符文更為深邃奧妙,一個一個符文,少了一絲雕琢,多了一絲鬼斧神功。
這時破綻一步步被隱藏,對冰月的圍困更為劇烈,混亂之城罩住冰月攪亂壓製感到住體內力量,仿若深深被打落一個境界;秩序之鏈捆住冰月手腳四肢,禁錮住體內種種力量,殘天圖運轉越來越艱難,靈魂力量化為絲絲線條飛人殘天圖中,調動其中陣法,尋找其中破綻,隻不過剛剛尋找到一個破綻,可是又飛快消失。
頓時冰月有一種無奈之感,不由想起老師曾經說過的話,世上沒有最強大的法寶,隻有最適合的法寶,法寶相生亦相去克。
“你輸了。”這時,華天寶向前踏入,一把黑色的劍架在冰月如玉般瑩白的脖勁之上,同時一道道秩序鎖鏈捆綁住了她的手腳,禁錮住了種種力量。
冰月眼睛中湧出了淚水,無限的屈辱之感在升騰。輸了,她輸了!輸在一個遠遠低於他的對手,不由怒道;“我不是輸在你手中,而是輸在你的法寶手上。”
“輸了就輸了。你一個聖級打我一個凡間九層的小人物,你丟不丟人?”華天寶冷哼道。
冰月一聽,頓時火從心生,又加氣息混亂,櫻口一張,鮮血吐出來,頭一暈,昏死過去。
華天寶頭一歪,也暈過去了。冰月這個小丫頭氣量小,輸了一場心氣不順,他此時若是不暈過去,也太不給麵子了,於是幹脆裝暈。
隻是原本想假暈,竟真的暈過去了。這一切,都是他心理壓力很重,感到很是疲勞,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跨級大戰,一點也不好玩,應該是極度不好玩。
這一戰,他損耗極大,不論體內魔力,還是身體強悍力量,還是種種法寶,他都使出來了,甚至借助天魔書中神秘的力量。而交戰之前,天兒又將聖級的強大之處,及對力量應用,太上門一些功法優點和弱點,克製之法簡述出來,作到知己知己知彼。
可即便是這樣,華天寶也是累的如同死狗一樣,勉強取勝。這一戰,他是勝了。與其說是以法寶取勝,倒不如是以作弊取勝,天兒幫他作弊取勝。
而此時,在一個樹上,一個女子飄飄而立,從始至終,看著這次戰鬥的始末。
她是冰清,是冰清的姐姐!
“奇怪!真是奇怪!華家上下都氣運稀薄,有種日落西上的感覺,可是這個人身上卻是有種如烈日般的氣運。如此濃厚的氣運,真是令人恐懼!”冰清自言自語道。
她的手指一動,立時間一副水鏡出現在了虛空中,上麵閃動著華天寶從生到現在的種種信息,流動的極快。
而冰清的眼睛運轉著,似乎在推算著什麼。
“他的命格真是奇怪,本應該是六歲時,就夭折,可是竟然活到了現在。他本應該,在衝擊神王境界時隕落,可是又變了……”冰清喃喃道,“命運果然是難以揣摩!”
“不過,最近在中央光明大世界要發生一場大變故,那裏的華家會迎來滅頂之災。而我太上門,不應該攪合在這些紛爭中,我還是去找那個人,為我妹妹退婚吧!免得她波及在無盡的漩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