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私下就和烏凱歌分工好了,他去捉山雞,烏凱歌撿柴。高斯他堂堂的一國之將的兒子,又怎麼會做撿柴這樣低賤的事情,捉幾隻山雞他倒還能勉強接受。
也就在高斯和烏凱歌進入樹林不久,直看到樹林裏劍氣橫飛,鳥飛獸跑,裏麵一陣混亂。看得在外麵等待的三公主和在那邊啃山雞的少年愣愣的,要不是先前知他們是進去捉山雞還以為他們兩個在裏麵拚命呢。
時間大概過了十多分鍾,高斯衣冠不整地提著兩隻還算完整的山雞出來,並頭上還有幾根雞毛,而烏凱歌強忍著笑抱著一個捆的幹柴也跟在他後麵走出來。
“哈哈……”三公主看到高斯狼狽的樣子,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連腰也挺不直。
“三公主,這山雞由於太不經打,我才輕地一用力就把它撕碎了,就隻有這兩隻是完整的。公主夠了沒有,要是不夠我現在再去捉。”高斯尷尬地把兩隻山雞放下,低聲地說道。
“就先……嬉……先烤這兩隻吧!你們兩個今天有口福了,你們居然能吃到本公主第一次親自下廚做的烤山雞,這連我父皇都還沒有吃過呢!”三公主忍著笑高傲地說道。
“……”高斯和烏凱歌心中暗想:“我就是因為當心三公主你是第一次才當心呢!”他們一時也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都無語地看著三公主,看她怎麼樣烤山雞。
三公主看了看地上的山雞和,烏凱歌生起的火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烤。她剛才所說的也不過是她一時的氣話,可說出了也不好在別人麵前反悔,隻好硬著頭皮上了。三公主抬頭看看遠出的那個少年,正用樹枝叉著那隻山雞好無形象地啃著,並還時不時地扔一塊給地上的小狗吃。
“貧民就是貧民,連吃東西都是這麼低賤!哼!”三公主心中暗冷笑道。當她看到那少年手上的樹枝時,靈機一動。運氣於掌,吸起地上兩條稍微直而粗的樹枝,再給樹枝注入真氣。瞬間樹枝變得如鐵支一樣尖利,一刺就分別刺進了那兩個山雞的肚子。
出手幹淨利落,看得旁邊的高斯和烏凱歌一愣愣的,心中苦笑道:“三公主她這是打架還是烤雞啊?”
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公主就把那兩隻山雞放在火堆上烤。
“喂?難不成你們兩個想都站在這裏等著本公主烤給你們吃啊?你們一拿著一個,本公主親自來給你們指揮。”三公主把叉著山雞的兩根樹枝遞給高斯和烏凱歌,大聲說道。
“難道公主你就是樣烤山雞的嗎?……”他們兩個心中苦笑,無奈地接過來,放在火上烤。
“三公主,烤山雞……”烏凱歌正想說下去,就給三公主厲聲打斷。
“專心烤雞!凱歌學長,做什麼事情都要專心,不能三心二意,院長沒有跟你說過這是我們修真者的第一要訣嗎?”三公主說道。
“……”烏凱歌真的對這個三公主沒語言了,隻好把山雞放在火堆上燒。
“唔!什麼問道,這麼臭!喂?你們兩個是怎麼烤的,這麼快就烤焦了?是不是有人誰偷偷用了三味真火?高斯是不是你?”三公主在一陣微風吹來,一股濃烈的燒焦味撲麵衝來,忍不住大聲喊道。事實,早就有臭味了,隻不過三公主正巧坐在風頭,沒聞到而已。
而烏凱歌和高斯兩人早就捂著鼻子,屏住呼吸,苦著臉對視苦笑。
“三公主,不是,我沒有用三味真火!現在是燒毛階段,等下因該不會有這味道了,我們的一定會比那小子的烤雞還要香百倍,三公主你大可放心。”高斯苦著說道。其實像他這樣的貴族公子在這方麵的空白絕對亞於三公主,高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同樣是山雞,怎麼味道會有這麼大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