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了?”秦謙禮看著秦月上下翻騰,海麵上的水浪四濺,水花撲向秦月蒼白柔弱的臉上,狼藉一片。
秦月不理會男子的問話,心中猛然一驚,她是鮫人,現在是在海裏,應該是變回了原身了,有一個美麗的尾巴了。
壓下心中的驚訝,秦月試著將傳說中的尾巴翹了起來,一點點,一點點的慢慢的運作,適應中。終於在水麵上看到了美麗的海藍色的尾巴尖兒,透明晶瑩,泛著蔚藍色的光芒。慢慢的,慢慢的,秦月看到了鱗紋,一片片,一片片的鱗猶如弧形的半扇,美麗而剔透。
天空中的天色越來越白,越來越亮,天際邊的海麵上,同天連為一線,天上的光亮照耀在蔚藍色的海麵上,美麗而靜和。
秦謙禮眼神癡迷的望著秦月臉上燦爛的笑容,那一抹容顏堪比太陽的光芒,月亮的皎潔,星辰的明耀。印照在身後的海麵上,猶如一幅完美的畫卷,引人入勝。
半響,在秦月驚歎於鮫人的尾巴是那麼的完美而美麗時,發現身旁那一道灼熱的視線,猛的收回動作,側身去看。
天空早已經亮了,天青色的天幕下連綿起伏的青山一直蔓延至天際,男子一身幾乎要融合在青山的青色衣袍子,白淨的臉龐上,月眉星目,眼睛溫柔親和,端的是一副謙謙有禮的君子之貌。
忽然間,一陣清風拂過,夾著海上的清冷,吹向而來,竟然有些寒冷。秦月這才仔細的看著周圍,原來她們在離沙灘不遠的淺灘處,身後是一塊巨大的石頭,而他們則坐在石頭的下坡,腳下離海底大約有半米深。
昨晚上也真是多虧了他,瞧他那樣瘦弱的身板,被她壓了兩回,不知道後背上被撞成什麼樣子了。又將她弄在這海水裏,也真是多虧了他,現在還在海水中泡著。
對了,她怎麼就恢複成原形了?
秦月對秦謙禮說道:“你知道我是鮫人?”這一句話秦月是肯定的,不然,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將她放在海水中,而且看著她的尾巴竟然不害怕,還是一臉的癡迷欣賞。
秦謙禮收回自己的視線,感覺自己太無禮了,白淨的臉上一陣紅暈,捂著嘴輕咳了聲,正要去回答,卻是止不住的繼續咳,越發的不停。
秦月知道他是感冒了,現在是清晨,還是在海水中,縱然是在夏日也不可能不會著涼。於是想著站起身來,卻又不知道怎麼辦,忙遊著上前為秦謙禮拍拍後背,梳理梳理氣息。
這一遊,竟然讓秦月的身姿更加的優雅,更加的靈活,更加的得心應手。於是,尾巴一擺,劃著海水,波紋蕩漾,遊至秦謙禮的後麵,為他繼續的梳理氣息。
秦謙禮在秦月的手貼在他背後時,身子明顯的一僵,想要拒絕,卻看到了秦月在海水中傲遊的優美身姿,讓他忍不住的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