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回去吧。”
錢航把阮文郝推開不敢看他,貓著腰撐住頭看地麵,必須盡快冷靜下來,要不會出事。
帶有貓耳的拖鞋出現在錢航視線中,阮文郝還沒走,反而站到他麵前。
“走啊,一個男人對著你bo起,你應該覺得惡心,走晚了會發生什麼事可不一定。”
阮文郝依舊沒動,聽的出錢航話裏的緊張。
“如果你還想讓我跟你玩,我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如果不想......我靠!”
錢航又一次撞牆,阮文郝那貨又推他。
“你會bo起是因為喜歡我吧,我也喜歡你啊。”
“別鬧,我又不會強迫你。”錢航揉著被撞的腦袋。
阮文郝看錢航不信心裏著急,抓著錢航的衣襟拚命搖晃,“我真的喜歡你,和朋友的不一樣,是愛那種的......喂,錢航,螳螂,你別暈啊!”
錢航像啄木鳥那樣一直撞牆,不知道撞了幾下暈了,暈倒前他暗喜,這樣真的冷靜了。不過錢航明顯高興太早,他沒暈多久就醒了,而且是被凍醒的,一睜眼就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阮文郝,而他自己被扒個精光。
“阮文郝,你做什麼!”
“噓——”阮文郝讓錢航安靜,“我證明給你看。”
證明?喂,別做蠢事!
錢航的臉都綠了,隻見阮文郝下shen光溜溜坐在他肚子上頭向後看,一隻手扶著他的分shen,拿屁gu在頂端磨。
“奇怪,進不去。”
進去才有鬼了吧!錢航扶額,已經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必須讓小瘋子停下。
錢航突然起身,阮文郝整個人向後倒,他們之間的位置立馬對換。
“告訴我你現在很糊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錢航眯起眼盯著阮文郝。
阮文郝抬眼瞧壓在自己身上的錢航,“我很清醒,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搞錯了吧?”
“沒錯啊,我剛才說了是愛的那種,對了,那時候你暈了。”阮文郝抬手按住錢航肩膀,非常鄭重地對他說,“我喜歡你,跟我玩一輩子吧。”
“是被你玩一輩子吧?”錢航看了眼自己,“你這玩笑有點過,沒那意思就別這麼做。”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喜歡你?”
“你日記上...”錢航及時閉嘴。
阮文郝哦一聲怪叫,“你看我日記,看完你就該知道我喜歡你。”
錢航想起日記內容煩躁地起身,拿過自己衣服穿上,就因為看過才知道阮文郝沒那意思。
“你等著。”
阮文郝也在穿衣服,提上褲子跑了出去。被留下的錢航很淡定,坐到電腦前看網頁。幾分鍾後阮文郝回來了,還帶著他的日記本,翻開11月8日的給錢航看。錢航撥開日記,一副你故意刺激我的模樣。阮文郝翻過那頁,送到錢航麵前差點撞上他的眼鏡,錢航耐著性子看。
20XX年11月20日
媽媽說過看到喜歡的人就勇敢表白,如果他有家室默默守護,如果單身就大膽追求。雖然我不太理結媽媽說的喜歡是什麼,但一定和我對螳郞的不同,那是愛,不是喜歡。
“你怎麼一口咬定是愛?”錢航斜視阮文郝,日子都是今天的,絕對是剛才補上的。
“就是不一樣啊。”阮文郝十分肯定,“你看啊,我喜歡小花,但小花摸我弟弟和你摸我弟弟的感覺不同,所以這是愛。”
錢航被自己口水嗆到了,方烝也摸過阮文郝,“什麼時候的事,那變態還摸你哪了?”
阮文郝指指自己胯間笑了,“就剛才,不過我狠狠給了他一腳,他說斷子絕孫了。”
錢航偷偷抹把頭上的汗,慶幸他以前摸時沒被踹,而且這小子用那種天使一樣的笑臉說這麼凶殘的話很瘮人。
阮文郝見錢航轉過頭,他追著錢航的視線跑到另一邊,“所以我愛你,你也要愛我,咱們玩一輩子。”
錢航一本正經道:“你真的理解愛是什麼嗎?會和對方過一輩子,生老病死榮辱與共,不是過家家一到天黑會各回各家。就像你父母那樣,雖然相聚的時間不多,但時刻想著對方,對方生病受傷會擔心會看護,兩人獨處會做各種各樣的事,甚至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