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你別給我搞鬼。”錢航純屬是被捏醒的,而且那裏似乎有反應了。
阮文郝不動了,盯著天花板眨眨眼,接著抬手往錢航腰上摸去。錢航轉過來撥開阮文郝的手,那隻手不死心又伸過來,準確無誤捏住已經發硬的東西。
“錢航,你為什麼不對我出手?”
阮文郝一翻身跨坐在錢航身上,錢航被問的啞口無言,他也想,但總不能在醫院上演活chun宮吧?
“我喜歡你,我現在很清醒,我們來做吧。”
“等等等!”錢航喊停,他真覺得自己暈到幻聽的地步,阮文郝是喜歡他,但是後麵那話什麼意思,“你來這裏不會就因為這個吧?”
“嗯,不然你以為呢?”
錢航真以為阮文郝寂寞才跟來的,沒想到來了就想做這個。
“你不用這麼猴急吧?”
“我怕你被別人搶走,樓上的小馬一直說你像保姆,不看好了不行。”
喂喂,這哪跟哪啊,錢航完全弄不明白阮文郝的焦急從哪來的。
“隔壁的還說,每次看到你他的螞蟻兒子就死,已經是第十五隻了,他說再死就嫁給你。”
錢航瞪圓眼睛,感覺到深深的惡意,隔壁那胖子認了不下一千個兒子,連他的洗臉盆都是他兒子。
阮文郝揪住錢航的睡衣領,往兩邊一扯暴力拉開,錢航很沒形象像碰到色狼一樣尖叫。
“叫什麼,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錢航一把攥住阮文郝的手,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別玩太過分,把你弄哭我可不負責。”
“錢航你在開玩笑?哈哈哈!”
阮文郝哈哈笑了,一點防備也沒有。錢航見到這樣的阮文郝有些火大,直接去解阮文郝的褲帶。阮文郝一愣,起身去推錢航的手,錢航抓住他的腰用力翻過來,順便將他的褲子扒下來。
“喂,錢航,螳螂!”
阮文郝真覺得大事不妙,心底升起一股恐懼,屁股涼涼的但感覺到錢航的熾熱的手在上麵摸,然後屁股被抬起,那隻手往tun瓣深處摸。
“很快你就知道玩笑和實戰的區別。”
錢航話音一落,一根手指毫無征兆探入沒有經過任何潤色的地方。撕裂一般的痛讓阮文郝之前的玩笑頓時全無,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應該這麼恐怖才對。
“不要,疼!”
阮文郝哽咽著喊出口,錢航還真收手了,輕輕摟緊發抖的阮文郝。
“或許你不懂交往的意思,不是隨口一句玩笑話,也不是柏拉圖似的的相處,會有這樣的接觸。”錢航在阮文郝耳邊說,“你大概真的喜歡我,但或許和愛不同,是好玩伴好兄弟一樣的情感。我不急,你想清楚,究竟是兄弟一樣的感情,還是情侶那樣的情愫,我不接受玩笑一樣的愛情。”
阮文郝趴在床上悶在枕頭裏沒吱聲,錢航幫他穿好褲子,然後帶他回醫院。路上阮文郝一直悶悶的沒出聲,直到回病房也沒說過一句話。錢航在病房外看了一會兒回家休息去了。
阮文郝回到病房往床上一躺,肚子也不覺得餓午飯都沒吃。太陽漸漸偏西,阮文郝眨眨有些幹澀的眼睛,一聲清晰的敲門聲響起,他以為是錢航就沒轉頭。
“小文文你睡著了嗎?”時隔兩周才來的方烝很樂的進來,到床邊一看阮文郝睜著眼呢,“你醒著怎麼不說話,心情不好嗎?你的螳螂呢?”
“方烝,你說什麼是愛?”
“我明白了,你跟螳螂吵架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阮文郝坐起來看著方烝,方烝還真沒見他這麼認真過,玩笑的心情收斂。
“我也不明白。”方烝坐到床上,視線平視不知道在看哪裏,“應該不止是想和那個人在一起,還有羈絆。”
“羈絆?”
方烝忽然笑了,“對,人這一生會遇人無數,有你人生中的過客,也有對他產生很大影響的人。你這一生自然也會對很多人產生情感,親情、友情、愛情、厭惡,這些都是羈絆。但總有那麼幾個人,你想和他相處一世,哪怕老了對方走不動甚至癱瘓,你也不會厭棄他。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不是愛情,是伴侶,而你和伴侶之間聯係的是比愛情更深的羈絆。”
方烝講完這些話,阮文郝沉默了,思索方烝這話的意思。方烝摸摸阮文郝的頭,他也想和阮文郝有更深的羈絆,但對阮文郝來說那不是愛,隻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