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擺擺手,“哪那麼容易,從被盜開始一層一層
往上摸至少查兩月。”
錢航正驚訝,方烝補充說:“我想一個月後會再開庭,必須在這之前把李強謀殺你的證據找到,這樣他就跑不了了。”
一旁玩手機的阮文郝停手了,“那大爺把錢航弄成這樣的?”
錢航幾人沒敢答話,阮文郝噌一下站起來了,“告訴我他在哪,我一定要捅他三刀。”
“他在拘留所,你進不去。”方烝把阮文郝按回去,“你冷靜點,他跑不了。”
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錢雪提著行李站在門口,然後怒氣衝衝闖進來,“我聽到了,是李強對吧?我一定要他嚐嚐老娘的十八摔!”
溫水沒見過錢雪,被這突然出現的母老虎嚇了一跳,方烝則跟錢雪打招呼。
“哥,你傷的怎麼樣?”錢雪走到床邊掀被單,錢航胸口腹部纏著紗布,隱約可見一些紅色,“至少穿條褲子啊,光溜溜的多難看。”
“閉嘴。”錢航奪下被蓋好自己,這點老臉全丟光了。
“我猜的,還是真的啊?”錢雪嘿嘿笑了,其實她隻看到紗布了。
錢雪注意到病房內的溫水,走過去做自我介紹,伸手和他握。溫水遲疑一下才伸出手,握了一下馬上收回,視線轉到別處有意回避。錢雪就覺得溫水的行為怪,想問他為什麼這樣,錢航先一步開口讓錢雪去買飯,錢雪把手伸向錢航。
“錢啊,我這個月的夥食全搭車票上了。”
“放屁,一張票才四十,四十夠你一個月?早餓成小河幹屍了。”
病房內一時靜了,錢航看阮文郝,阮文郝看方烝,方烝瞄溫水,溫水歎氣出去買東西。錢雪怕溫水買不好跟著去,方烝跟去湊熱鬧。錢雪出了病房向溫水打聽李強,溫水自然不信錢雪一個小丫頭能掀起什麼浪,卻也沒回答她的問題。
“說啊,不然老娘請你吃十八摔。”
錢雪又開始捏骨節,溫水看了眼那雙稚嫩的手,不鄙視也沒在意。追出來的方烝察覺兩人間的氣氛不對,□□兩人中間打岔,雖然他很想看黑帶和女子防身術誰贏。
“我們去買什麼,錢航這個樣子也隻能吃清淡的東西了吧?”
錢雪嘖了一聲沒說話,溫水倒是和方烝商量買什麼。
另一邊的錢航在病房實在無聊,同樣無聊的阮文郝在玩折紙,折完放在他肚子上排好。
“文、文郝,”錢航第一次這麼叫阮文郝不太好意思,阮文郝停手看他,“小雪現在已經來了,你是不是該去醫院工作了?”
折了一半的東西落到地上,阮文郝很激動,抓著錢航的手不鬆,“我礙著你了,還是哪做錯了?”
錢航搖頭,“不是,你才工作,如果長時間請假院方可能會解雇你,萬一你不能在醫院工作,我不放心。”
阮文郝放心了,撿起落在地上的紙,“沒事,解雇的話我還可以再去應聘,我也請假了,方烝幫我請的。”
錢航不能再說什麼,聽到門口有聲看門口,還以為是方烝他們買飯回來,沒想到是染了個綠毛的霍研。
“你的頭發...”錢航覺得傷口又疼了,是被霍研那爆炸式的綠毛嚇得。
霍研一甩亮麗綠毛扭扭捏捏進來了,“最近的新發型,你不懂,我知道。”
錢航默然,他是不懂,不過一旁的阮文郝很懂滿眼崇拜。
“理發師你這綠毛很潮啊~”阮文郝盯著那頭綠毛眼睛都不眨,恨不得讓霍研也給他弄個。
霍研十分得意,“我就說總會有人懂,看看,果然這才是時下青年才有的反應。”
錢航瞪著阮文郝,“你要是也敢給我弄成這樣就別回家。”
“小文文別怕,他不讓你回可以......”買飯回來的方烝突然闖進病房,看到霍研停住了,見鬼一樣轉頭就跑,霍研緊跟著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