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醒,是必然的】(1 / 2)

第十三章【醒,是必然的】

“嗬嗬”硯辛笑了笑道“人老了就開始念舊,就開始優柔寡斷。”

“那你還說什麼你的誌向是永生不死”硯清調侃道。

“那不是糊弄祈和嗎,那小孩子…嗬嗬!”硯辛笑了,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在硯清的麵前硯辛很少露出那種瘋狂的笑,隻幾年尤其明顯。

“對了”硯辛突然低聲說道。

“恩?”硯清一怔看向他。

“關於雪織…”硯辛似乎有什麼欲言又止的事情。

硯清垂下眼簾,低聲道“你說吧”

“對了,你還記得雪織俗世的姓氏嗎?”硯辛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硯清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不是很確定的說“好像…姓裴?還是姓寧啊…”莫回穀隻有一個姓氏,就是白,任何除了白家之外的人,在穀中都是沒有姓氏也不允許有姓氏的。他們來穀中的原因就是精研醫術。而不是記得自己是某個氏族的某個人。

“寧雪織”硯辛歎了口氣說“你知道的,我從小就不喜歡雪織,那丫頭總是喜歡跟我搶你,我很不爽她。”

硯清笑了笑不說話。他知道從小硯辛跟雪織關係不睦。每次都是硯辛找雪織的麻煩,硯清有時候看不過眼就護著雪織,結果到了最後因為硯清護著雪織的原因使得硯辛對雪織更加不爽。於是就開始了惡性循環。

“所以那時當我發現那女人想要勾引你的時候,當機立斷決定互換身份。”說道這裏硯辛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道“那女人畢竟是從小跟我們在一起長大的,雖然咱倆的確不好區分,但也不是不能區分。”他倆的性格畢竟不同,就算在如何偽裝對於熟悉的人來說也是能發覺。

硯清一愣,隨即明白硯辛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她知道那個人不是我!”

硯辛點了點頭。“怎麼會!!?”硯清顯然有些難以相信,隨後喃喃自語道“不通啊,說不通啊!”

“我想到之後也覺得不通,但是,現在通了。”硯辛自嘲的笑了笑道“我以為我算計了她,結果被她給算計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硯清急了。

“從哪裏開始說呢,恩,就從二十年前寧家覆滅以後開始吧”眼新的眼睛變得深邃的漠然“二十年前,雪織獨自一人在外遊曆,偶然的情況下得知寧家被滅,心情激蕩之下就回到寧家遺址,而那一去,就是一切變故的開端…”

“她被人抓走了,是一夥窮凶極惡的修仙者…不,是修魔者。那些人的首領在奪取了她的元陰之後,把他扔到了男人堆裏,雪織在那裏過了一段生不如死的生活。後來修魔的首領偶然知道雪織是莫回穀的人就讓她回穀當內線,此時性情已經大變的雪織同意了。她溫順的聽從他們的安排。”

“回穀後想要從你的身上下手,結果不巧被我發現意圖,並與你換了身份。她則將計就計,對我下藥且春風一度。那時她從修魔者那裏得知我在煉製藥人,於是便設計…讓我對她惱怒…那時我因為…練功的原因性情極度不穩定,所以就…做了那種事情…把剛剛出生的…”硯辛垂著頭低聲道,那幾年的事情,如今想來真的很瘋狂,很不該很愧疚,但是最不後悔的事情也是煉製藥人,因為,祈和真的很優秀。

“不得不說雪織那個女人有時候真的很狠絕很殘酷…但是畢竟還是女人,雖然用計讓我順著她的本意煉製了藥人,但還是心軟…你知道嗎,在那五年裏,她幾乎天天都坐在祈和的藥甕旁,給他唱歌…講故事…那時我覺得我把這個女人折磨瘋了…”硯辛的聲音很低沉,似乎回憶那段殘酷的記憶也是對自己也是一種折磨,他的聲音有些在微微的顫抖著。硯清伸出手放在硯辛握成拳的手背上,似乎想安撫他,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沉默的繼續聽他敘述。

“後來…嗬!如今想來,那女人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硯辛笑了起來,敬佩的笑盜“‘寧’是懷淩的姓氏。”

“懷淩!?”硯清眉頭一挑道“那個國家蠱術很有名的。”說到這裏一頓“母親好像也是懷淩人”不能怪他不記得,嫁入白家的女人都要拋棄掉姓氏,更不要說原本的國家了。

“是,那個女人是蠱女,所以每天都往藥翁裏滴自己的血。”當時的自己隻是專注於自己的精研就是發現了也沒有在意,現在想來…

“所以…祈和最後醒了?”硯清突然有些愣愣的說。

“我們都以為祈和的清醒是偶然,但是…其實卻是必然的”硯辛歎了口氣。“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報複,她想報複那些毀她清白唆使她背叛師門的修魔者,但是她知道她自己報複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