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神色坦然,又道。
“兄弟我們誰跟誰還能騙你不成”
李安然在心裏想到,“也是”隨即咬了咬牙道。
“好,我去”
“哈哈,好,這樣咱兩也有個伴了,是生是死,咱一定要去見見這修仙是不是真的,若是真能修仙,就算死也值了,總比窩在這小山村小鎮裏一輩子強是吧”
林山比李安然年長兩歲,此間也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拍了拍李安然的肩說道。
“以後咱兄弟倆就並肩作戰,在修仙路上踏出條王道”
“哈哈,好”
李安然被林山說的熱血沸騰,隨即開口道。
兩個少年看向牛家村山外遠處,都是一股神色期待,向往之色。
入夜,李家屋內青燈下。
“爹,來狗蛋給你洗腳”
李安然從院子裏提來一個木盆,倒上燒好的熱水到。
李父看見兒子這樣,楞了楞神,隨即道。
“好”
便開始脫下鞋襪,腳入盆,李安然拿出一枚銅錢,為李父腳後跟多年來積下已死的肉質進行刮痧。
“兒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的這麼懂事了”
李父未有享受兒子為他服務,心裏帶來的快樂,而是在心裏到。
待洗完腳,李安然向院內倒完洗腳水,回到屋內後,看著愣神中的爹爹,想到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反常了,讓爹爹心生疑慮了。
唉,算了,本想好好盡孝幾天,看來還是正常點吧,李安然在心裏想著,隨即開口道。
“爹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嗯”
李父從愣神中醒來,看向兒子神色正常的道。
三日後淩晨天色蒙蒙亮,牛家村內李家院子木門外,李安然背後束一包裹,身著前幾日李父給其準備過年的新衣,雙膝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頭道。
“爹,我走了,以後不能在身邊服侍你了,你自己多保重”
待又過了一會,不遠處林山走過來,看李安然仍跪在地上,拍了拍其肩道。
“走吧,再不走,一會你爹該起來了”
“嗯嗯”
李安然從地上站起,咬了咬牙,臉上露著堅定之色,和林山一同向村外走去。
“此去修仙我一定要出人頭地,不然怎能對得起爹爹”
李安然捏了捏拳頭,在心裏道。
鎮上晌午時胡同內,幾個兩三個小混混彼此正神色興奮的交談著什麼,不一會胡同口林山帶著李安然出現。
“來來,給各位介紹下,這是我同村兄弟,李安然,大家以後就都是朋友了,此去修仙希望各位互相照顧下”
待林山走進胡同後,手搭在李安然的肩上,向胡同內幾個混混說道。
李安然首次出遠門,沒怎麼見過幾個生人,此刻站在林山身旁,像是不懂禮節般的未接話。
“哈哈,這為兄弟既然是林山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以後自當要互相照顧”
一個看似十九二十歲的混混青年,身著一身粗布,爽朗的說道。
“就別廢話了,既然兄弟剛來,那咱們就去吃喝一頓,互相熟絡下”
另一個混混似是很餓的樣子,看著李安然微笑的說道,隨即推拉著向胡同外走去。
“哈哈,也好,安然兄弟啊,出門靠朋友,你也就別再扭捏了”
林山手搭在李安然肩上,向其身前緊了緊了道。
“好”
李安然隨即說道,像是放開的樣子,也大步與林山同這幾個混混一起向胡同外走去。
“怎麼感覺林山哥哥這一年多來,似是變化很大的樣子”李安然在心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