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雲飛一個閃身到了王文身前,“啪”一巴掌打了過去,這才道:“乳臭味剛的小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說他?要知道哪怕他隻是個嬰兒,那也是你師叔,一點禮貌都沒有。你知道不知道,就你剛才那方話要是讓天道八子的其他幾位師叔伯聽到的話,足以讓你死幾次了。你以為你是誰呀?找死不挑日子的東西。”
被廖雲飛扇了一耳光,王文沒敢發作。在他們幾人中其實都把廖雲飛當成老大,背地裏都是聽廖雲飛的,根本不鳥淩逍遙。
被教訓過後的王文似乎還心有不服:“他憑什麼讓我們對他一個乳臭味剛的小子卑躬屈膝的?一個始級的小蝦米而已。不說幾位師兄,就是我現在都已經是道級了。他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的?”
“憑什麼?就憑他是你師叔,就憑他是天道八子之一,就憑他是掌門的徒弟,夠了吧?憑你那點道行還敢說他是小蝦米?你算什麼啊?我告訴你,別說隻有道級修為的你了,就是我現在妄級的修為也不敢說就能勝他。你,就你,勸你一句,不想死的以後就消停點,別把哥幾個給搭進去,否者我會是第一個殺你的人。”廖雲飛最後略帶殺機的話讓王文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一個身著短袖襯衫的男子見兩人似乎越吵越烈,連忙過來相勸:“廖師兄算了,王師弟也就是說說而已,相信小師叔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不過廖師兄剛才說連你對上小師叔都沒有勝算,這話我卻有些不信,要知道我們修煉之人相差一個級別那可是天和地的差別,小師叔現在才始級,而你已經是妄級高手了,相差兩個級別還說被把握這話是不是又些誇大了?”這名男子不動聲色的打探道。
廖雲飛斜著眼微大量了那名男子一下道:“你們的心思我也知道,不過我告訴你們,也就是小師叔心地善良沒和你們計較罷了,你們還真以為自己做的事情他會不知道?隻不過現在你們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而已,不然你們就可以嚐試一下‘始幣刀’的威力了。”
“始幣刀?”幾人同時驚呼道。
“據說是掌門師祖的隨身法寶之一。想不到會在他身上?看來掌門還真是疼愛我們這小師叔啊!”
廖雲飛:“相傳‘始幣刀’是人類第一枚錢幣,擁有著人道對金錢意誌,其力量奇大,專傷元神,毀人道基。雖說小師叔現在法力還不足以發揮它的威力,可是想要收拾你王文卻是不難。就是我對上的話,也不敢說穩勝。再說,王師弟,我記得你十歲入門,現在也四十多歲了吧?怎麼還是看不透呢?難道你的心思和你的相貌一樣,都停留在年輕的時候嗎?要知道對於我們修道之人來說修煉才是最重要的,實力才是根本,其他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吧了,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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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東沙群島約五六海裏的海麵上淩逍遙吩咐龍傲把快艇停下來,因為這裏距離東沙群島已經很近,如果在靠近的話必然會被發現,剩下的路就隻有靠用道術潛行。
對於淩逍遙的吩咐龍傲向來都會一絲不苟的完成,因為他的命等於說是淩逍遙所救,修道生涯也是淩逍遙引領進門的,對於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還曆曆在目,從不敢忘懷。
龍傲原本是武術世家龍家的傳人,卻因為家業繼承的緣故被自己的親弟弟所陷害,正當他在瀕臨死亡之際巧遇毛小方帶著淩逍遙訪友,將其救下。之後淩逍遙求師尊毛小方把他引入門下修道。要知道名門大派收徒都有很多條件限製,可毛小方敵不過淩逍遙苦苦哀求,就答應讓龍傲拜在孟海的門下做一個記名弟子。這對淩逍遙來說或許隻是出於善心或是憐憫,但對龍傲來說這就是再造之恩。至此後,他就一直跟隨在淩逍遙身邊做事,把淩逍遙當成世界上最親的人,什麼危險的事情他都會走在淩逍遙的前麵。淩逍遙對他也是非常的信賴,也非常照顧,如門派裏的一些秘籍原本是龍傲這種記名弟子不可能學到的絕學,可淩逍遙也拿了過來給龍傲修煉,可以說兩人的感情已經勝似兄弟。
“前麵就是東沙群島,我們利用水遁符從水裏潛過去。”說著淩逍遙從腰間百寶袋裏掏出了兩張毛小方親手所畫的水遁符,給了龍傲一張。單手一引,另一張符在他手上化為灰燼。一道藍光閃閃的符文出現身前,淩逍遙伸手一抓,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看了龍傲一眼,見他也做好了準備,隨即兩人“撲通”一聲就跳進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