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水師戰船一字排開,所有的水師官兵都在悄悄的等待著。
隻有一個人呆呆的在船尾坐著。
他叫丁雲毅。
丁雲毅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因為一顆手榴彈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大明朝,穿越到了一個居然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名字,長相也完全相同的“丁雲毅”身上。
見鬼了,真的見鬼了!丁雲毅做夢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萬幸的是,這個“丁雲毅”的出身還是非常好的,他老子……好吧,現在是自己的老子了丁遠肇!他是福建讚理軍務,比巡撫福建兼提督軍務的鄒維璉低上那麼一級,好歹也算是地方大員了。
巡撫、提督軍務、讚理軍務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發展起來的。丁雲毅記得很清楚,之前大明初立,最初的一個巡撫,是在永樂二年。明成祖朱棣委派了一個職司監察的七品官“給事中”雷填,“巡撫廣西”。所謂巡撫,在當時隻是中央官的一種臨時工作,而並非固定的官職,更沒有如同清朝一樣,變成了事實上的省級最高長官。
明宣宗宣德年間以後,巡撫才漸漸地多起來。到了明朝末年,差不多每省均有,但是轄區有大有小,並不與布政使的轄區相吻合,而且在職務上也是偏重軍事,常常在官銜上加了“提督軍務”,或“讚理軍務”的字樣。
自己的老子,是個標準軍事長官了!
不好的消息是,自己一來就要打仗了!
還是和荷蘭人打!
這是大明崇禎六年。
這一年的七月,荷蘭台灣總督普特曼斯率領十三艘荷蘭戰艦,以突然襲擊的方式對明朝沿海發起了進攻。荷蘭人提出中國方麵立即停止同西班牙、葡萄牙等國的貿易,隻能與荷蘭人單獨貿易,否則將繼續開戰,此無理要求遭到明朝拒絕。
同年九月二十二日,福建巡撫鄒維璉接到聖旨,崇禎皇帝嚴令懲荷。十月十二日,鄒維璉和丁遠肇商量之下,以鄭芝龍為先鋒,高應嶽為左翼,張永產為右翼,王尚忠為遊兵,準備迎戰。
在明方積極備戰時,荷蘭人也不敢怠慢,他們招來了大海盜劉香為增援。劉香帶來了戰船五十餘艘。
而丁雲毅就是大明水師中的一員。
丁雲毅懷疑自己的這個前身和老子丁遠肇關係不怎麼樣。老子是堂堂一省讚理軍務,兒子居然隻是船上的一名普通士兵。而且大戰在即,居然還把兒子放到了先鋒鄭芝龍的船上!難道是想把自己兒子扔到戰場上去送死?
這是哪和哪的事?
“出發,出發了!”船上的百長蕭易風把弟兄們一個個都叫了出來。
丁雲毅也沒太把自己的這個頂頭上司太當回事,百長不過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官,可兩天時間接觸下來,這蕭易風做事認真,把個百長當的和巡撫一般。
海戰就要開始了。
崇禎六年十月二十二日,得到可靠情報的明軍主力一百五十艘戰船悄悄開到了金門島南部的料羅灣口,在那裏,正停泊著荷蘭劉香聯合艦隊的全部主力。
大明的水師還是相當強悍的。官府曾命福建、江浙沿海諸衛造船抗倭,使水師獲得了很大的發展。水師的武器裝備不僅刀牌、弓箭、槍弩等冷兵器製作精良,火器已占很大比例,銅銃、鐵銃、地雷、各類火炮開始裝備部隊。
當發現明軍來襲時,荷劉艦隊擺開了一個荷蘭戰艦居中,海盜船四散策應的防禦陣形,明軍艦隊則在料羅灣東南角展開,以鄭芝龍部隊為先鋒,順東風采取了兩路突擊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