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紅頭鈔票,那女人眉開眼笑,每日在此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幾張東西,“大哥,您說這裏沒有我‘小V’不認識的。”拍著並未發育良好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簡單形容了一下,那領頭黃毛的樣子,小V立刻就說出了對方的名字和來曆,不知是她真的在這裏熟悉,還是那小子名氣大。
那黃毛叫“尖東”是這間地下場所的常客,還有這裏的老板是他的一個表哥,所以他在這裏經常賣一些“搖頭”“***”之類的東西,賺取一些外快。
“他在哪?”
看來是來對地方,張雲開口問道。
“怎麼哥哥也要一點刺激嗎?”說著,小V再次向張雲靠攏。
“恩”
張雲再次掏出些錢,說:“幫我聯係他。”
“好嘞~”
……
片刻後,那個黃毛‘尖東’摟住小V出現在張雲麵前,上下打量一番後,問道:“你要東西?搖頭20一顆,***100一包。”
“我朋友多,要的量有點大,咱們借一步說話。”張雲壓低聲音說道。
剛才尖東聽小V說來了一個冤大頭,凱子,沒想此人一張嘴,就說要的量大,著實令他多看了張雲幾眼。
將小V推開,表情有些凝重,說道:“跟我來。”
對於這種初次見麵的人不能輕視,因為不知對方的底細,萬一是個大客戶其不是怠慢了財神爺,反正這種地方有表哥罩著,也不怕對方是臥底。
領著張雲來到一間包廂內。
到了房間後,尖東一屁股坐在當中,還未坐穩,他的眼睛就蹬的猶如雞蛋一般大小,張著大嘴震驚的看著對麵。
原來是張雲在進門後,早已兩刀揮起,將尖東的兩個隨從砍翻在地。
噴出的鮮血濺在臉上,也並未擦拭,手裏拿著明晃晃的架生。一雙虎目放著駭人的利光,死死的盯著尖東……
“剛才你們說的杜家小姐,被關押在哪?”張雲厲聲問道。
聽對方是來救人的,尖東眼珠一轉,好像思索著什麼,結果迎來的的卻是當頭一擊。
“啊~~”
“啪……”
酒瓶的破碎聲,與尖東的慘叫同時響起,他立刻雙手抱頭在地上來回滾動,紅色的液體,從手指的縫隙裏呼呼溢出。
張雲一把將其揪起,架生放在脖子上,再次問道:“人在哪?”
“在我表哥那裏,我隻是跑腿的。”
聽到回答,張雲有些犯難,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在這麼鬧下去,明顯對自己不利,將尖東扔回沙發。
掏出電話撥通號碼,還是請虎哥幫忙吧。
對方應下後,張雲在房間裏等候其來援……
接連抽了幾支煙,在房間裏來回走動,還不見對方來人,張雲有些心急,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1個多小時了。
“虎哥言出必行,既然答應了,為何遲遲不來。”
將手中的半支煙掐掉,“實在不行,就自己一個人闖蕩一番”,打定主意,張雲將尖東拉起,準備出門。
忽然間,聽到外麵響起雜亂的尖叫聲,還夾雜了一些砸東西的聲音。
“POMM!POMM!POMM!”
……
“來人了。”
一腳揣在尖東的肚子上,張雲奪門而出。
舞池的眾人開始慌亂逃跑。
有一夥人手持各種武器,鐵棍、鋼管、鐵鏈等,正在進行瘋狂地打砸東西,掃蕩全場。
雖說有幾個人阻攔,但對方人多勢眾,豈能抵製這群如狼似虎的凶神,沒有幾個回合,便被撂倒躺在地上支支吾吾……
其中有一人衝突勁頭迅猛,狠勁十足,這一刻的他,正勢如破竹的直衝猛撞,將所有阻攔在麵前的人都撞翻在地。
遠處的張雲看清楚了,那人正是王虎的手下“滅世混混”以前的死對頭,但現在張雲與王虎是合作關係,所以以前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半分鍾不到另一夥人也加入了戰團,對方的氣勢也不容小視,你強我更強,對麵的陣營中,有人正在一夫當關,所向披靡。
那人平頭身材中等,上身穿一件黑夾克,下身休閑褲,眼神中布滿了鬥誌,搏鬥技巧了得。
隻見他赤手空拳,上來左腳立地,右腳一式衝天上踢腿,一擊膝蓋,將二人撇開,右腳並未落地,又是兩記橫空掃腿,再次重創兩人。
那人越戰越勇,俞打俞起勁,誰也難越雷池半步。一般人等,誰也衝破不了這幅銅牆鐵壁。
就在張雲打算出手之際,混混已經瞄準了目標,幾步猛跑,向那人對上。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咚咚咚……”
“轟轟轟……”
接連數拳落下,都絲毫未落敗風,彼此的拳力非比尋常,碰的一聲,雙方的距離既時拉開……
“沒想到,混混還有這一手。”遠處的張雲思索著。
其實這都要拜張雲所賜,自從遊戲受挫之後,混混早已改頭換麵,現在他已晉升為王虎手下的頭號大將,其拳腳功夫也大有進步,為的就是與張雲一決勝負。
豈料,自己的老大卻和死敵打成一直協議,無奈之下,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