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混混一揮手,人群中有兩個人,將早已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尖東帶了出來。
尖東一出場,看見大哥的樣子,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哭喊道:“克哥,對不起,克哥,對不起!”
見到表弟,阿克嘴角有些輕微抽動,雙拳握的咯咯直響,憤怒之相惆然升起。
綁架杜家的人,是被人指示,並且也已收下對方的錢,就等著把人埋掉,一了百了,結果就出現這檔子事。
話說阿克這人極重信譽,從來是說得出做得到,既然收人錢財,那是必須將此事了解,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混。
“不知道!”阿克厲聲喝道,將頭扭到一邊,對於背叛的人,沒有什麼好可憐的,就算張雲不殺,他也打定主意將其鏟除,這種人用不得。
聽到回到,暴怒的混混,轉身從一名手下手中奪過開山刀,大刀一揮,斬在尖東的腳腕上。
“啊!!!”
慘叫聲徘徊在眾人之間,令旁人一陣膽寒,“混混下手真黑了”
緣由混混的這一刀,直接將尖東的左腳直接剁下,頓時鮮血如注噴灑出來。
身受重傷的尖東,一邊向大哥爬去,一邊喊道:“大哥救救我~”
不等爬出1米遠,混混動身了,向前走了幾步,抬起左腳重重踏在尖東的後背上,使其不能動彈。隨後,彎腰左手搭在膝蓋上,右手明晃晃,沾滿血液的開山刀,在尖東麵前晃動,嬉笑著看向遠處的阿克,問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可聽說他是唯一的親人。”
血淋淋的大刀在尖東眼前遊逛,一下子,嚇的褲襠處激起一片黃色,地上也出現了透明的液體。
現在有句話形容此刻的尖東最為貼切,那就是“屁滾尿流”
“大哥!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答應我阿爹,要保護我的。”尖東拿出克製大哥的王牌。
無論事情,自己創下多大的禍端,隻要一說出過世的阿爹,大哥曆來就範。
小時候尖東的阿爹是阿克的叔叔,父母雙亡後,是由叔叔幫助過他一段時間,給過幾口飯吃。
萬不可小看這口飯,當某人最困難的時候,你給對方幾口飯,能頂得上萬兩黃金,無論那人是什麼樣的人,哪怕就是無惡不作的人,都會對你心存感激,這就是“感恩”人與生具有。
對麵的阿克,聽到弟弟說出了阿叔,倔強的臉睱露出一絲妥協的無奈麵容。
一邊是江湖道義,一邊是曾經幾何就要餓死街頭幫助自己的人委托,阿克這一刻猶豫了,內心糾結了,阿叔就這麼一個兒子,保護尖東是他老人家遺願。
可是江湖上的事情曆來都是身不由己的……
見阿克猶豫不決,混混可沒有那麼多耐心,一方麵是剛才在小弟麵前,接連被揍,顏麵上過不去,另一方麵就是還有張雲在場,他隻想早早結束這件事,離開這裏。
“你還不知道?”混混說著,單刀緊握在手中,搞高舉其,猛地揮下,這一次生生將尖東的右手砍下……
“啊……”
無比淒淩的慘叫聲,自尖東口中叫出……
“阿爹~不孝兒來陪你了~”用盡力氣喊了最後一句後,尖東疼昏倒去。
阿克再也控製不住,緊咬牙關,說道:“她在最下麵的地下室,密碼是1013。”
“好!”
混混要的就是這個密碼,剛才早已有人通報過了,舞台的地下有暗道,盡頭有一扇鐵門,需要輸入密碼才可進去。
片刻後,從舞廳內有兩人架出一個女人,還不等張雲走近看,那人到底是不是杜媚,一旁的混混喊道:“兄弟們,動手!”
“額……”
“啊……”
“喔……”
……
接連慘叫從西麵八方襲來,刺激著張雲的耳膜。
原來混混的手下收到命令下後,開始對地麵上一些毫無還手之力,且有些氣息的敵人,揮下最後一刀,將他們送上投胎之路。
將尖東殺死後,混混提刀就像阿克砍去……
這時,張雲眼疾手快,也沒有多想,一把將混混的刀握在手中,湧出的鮮血灌滿手心,順著刀刃流下,滴落在地。
“你幹什麼?!”混混見張雲阻攔自己,喝聲問道。
“我倒要問問你幹什麼!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威脅力,為什麼不留一點活路。”
混混聽到張雲的話,旋即放開砍刀,開始捧腹大笑。隨之而來的其他人也開始隨著放聲狂笑。
在場所有人百分之98%的人都在嘲笑張雲,但隻有兩人並未笑,一個是張雲,一個就是阿克。
此時的張雲背對著阿克,另後者感覺到前者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勢。
就好像是有人自不然的拖著你的下巴,使你不得不仰視對方,雖說有些不舒服,但那種氣勢足以另阿克折服。
“你笑什麼?”將手中的刀扔到一邊,也不顧手上的傷,張雲問道。
“你不是江湖人,不懂江湖事,有句話你一定聽過,斬草必除根!”收回嬉笑的麵容,混混橫眉豎目瞪著張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