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你那套江湖的事情,我隻知道現在他根本對你沒有一點威脅,得過且過。”張雲立在滅世混混與阿克之間,義正言辭的說道。
除了自己大哥,曾經幾何有人這樣教訓過自己,混混額頭的青筋暴漲,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狠狠的說道:“不要以為你與我大哥有關係,就可以這麼囂張,我告訴你,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還有你就怕他反過勁來找你麻煩,要是那樣的話……”
說到這裏,混混嗬嗬冷笑一下,眼神中充滿了藐視。
這個冷笑代表了兩個意思,其一阿克這種人極度危險,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屬於流竄的黑人,說句話誇張的話,像這樣人就算是殺了人,估計警方也是沒有折。
另一層意思,日後如果再出現的麻煩,與混混沒有半點瓜葛。
身旁人的也對張雲做的事情有些費解,經常在****上摸爬滾打,已經有了他們自己的一套的守則,敗者要聽從勝者的決斷,還有更為重一點,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因為指不定對方緩過勁來,就會反咬自己一口,這種事誰說得準……
聽著眾人低頭議論的聲音,張雲看看混混又看看阿克,心中激起一陣波瀾,對方所標明的意思,怎麼會不懂,萬一真出些差錯的話,丟失的可是自己的性命,再者阿克這人身手非凡,要找自己麻煩的話,那可是防不勝防的。
此刻他有些猶豫,有些徘回,阿克的出身困境,另張雲泛起了同情心,到底這值不值的?
在內心中反複很多遍後,張雲眼神由猶豫再次變回了堅定,說道:“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剛才張雲的眼神明顯出現了顧慮,可不知為何又改變了注意,混混不知,阿克更加不知。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們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告辭了。”混混一招手,帶領眾手下悠然離開。
忽然間,天空中電閃雷鳴,狂風呼嘯似乎在掃除這條街道內濃重的血腥氣味。
“要下雨了。”張雲喃喃一句話,也不知是說給自己的聽的,還是有意說給身後的阿克。
話音剛落,傾盆大雨猶如宣泄般的瘋狂降臨。
地麵上數條死屍身上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街道,豆大的雨點砸落地麵,演變成數條血河向旁邊的下水道口彙去……
現在還活著就剩下,張雲、阿克、還有那名姓杜的女人。
…
脫下衣衫,張雲也不顧身後阿克錯愣的麵容,急忙向遠處昏迷的女子跑去,將其扛在肩膀,隨後迅速離開此地。
期間張雲與阿克二人並未說一句話。
……
……
回到住處,將女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向衛生間走去,換掉自己衣服,穿了一件睡衣,用毛巾擦拭一下頭部,臨出門時候,張雲好像想起什麼,隨手拿起一條浴巾。
可是,當來到客廳時候,張雲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幕驚呆了,浴巾也脫手掉在地上。
沙發上那名昏迷的女人已經清醒過來,背對著張雲,正在脫身上濕噠噠的衣服,露出裏麵紫色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