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壽並沒有在意六臂大猩猩的表現,此時此刻,心中一動,抬步就出了這坊市,直接來到了這一個門派的掌門所在之處。\\ \
那掌門,乃是一名五級偽聖級數的存在。
而此時此刻,他更是直接在那修行密室之中煉法,全身上下彌漫著一股股震蕩時空的波動,整個修行密室在其力量作用下,直接開辟出了不知多少億萬個時空。
這些時空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這修行密室之中,讓整個修行密室看起來便好像是一個世界群一般。
而在那無數世界之中此時此刻卻並沒有什麼生靈存在。
所擁有的,卻隻是種種千奇百怪的自然景觀,演化著種種修行的奧妙,演化著種種大道的妙理而已。
很顯然,這些世界,便是這掌門演化功法,演化神通的場所。
龜壽和那六臂大猩猩的實力遠比這掌門強大不知多少億萬倍,來到這裏,自然是一眼便看透了這掌門周圍那無窮無盡的世界,直接便將自己的視線投向那掌門的本體,甚至深入進去,直接將這掌門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從心靈本質一直到外在表象的一切細節盡皆看得清清楚楚!
龜壽心中稍稍一動,刹那間,這掌門心靈最深處的記憶,都被他給翻找出來了。
這掌門的修行時光遠比那坊市之中的普通生靈多上許多,所經曆的種種,更是比坊市之中的修士多上無數。
所以。他的記憶,卻也比起坊市之中的修士要多上不知多少倍。
龜壽在那坊市之中,輕輕鬆鬆的走過一遍便已經是將那坊市之中的所有修士的記憶都翻閱了一遍,但在這裏,在這個時候,麵對著這五級偽聖級數的掌門,他這一番翻找過程卻是比翻閱整個坊市之中所有修士的記憶合起來的時間都要多上數倍之多!
一直等到那掌門即將將那一道法門修行完成之時,他方才結束了這個過程。
“居然隱藏得這麼深……”當翻閱那些記憶之後,龜壽麵上便不由得現出驚訝之色。
這掌門雖然並不是如同那坊市之中的修士一般,對於這國度的異常一無所覺。但所知卻也是相當有限。
他卻隻是知道。這文明國度的法門,盡是一種損傷陰德的法門。
也即是,修行文明國度的修行法門之後,任何修士。都必然會有五弊三缺之一。即是。鰥寡孤獨殘五弊,錢命權三缺,這八種之中的一種!
就像是這掌門。就是得了獨弊……
除了這個之外,他便是再不知道什麼了。
五弊三缺,這種法,一般隻有在修行文明比較差的文明才可能出現。這,一般而言,乃是自己的命數鎮壓不住自己實力的增長所產生的。正常來,隻要這種修行文明能夠誕生長生不死的仙人,那麼,這種五弊三缺,自然而然的便會消失。
所以,龜壽雖聽過這種法,但卻從來沒有親眼見識過到底什麼是五弊三缺。
而現在,在一個甚至能夠誕生出九級偽聖的強大修行文明之中,這種五弊三缺的狀態居然已經成為了常識!
居然便是偽聖級數的存在都無法超脫!
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啊……
“看來,這個文明國度之中傳播開來的修行法門有著損傷運道的功效!甚至,可能就是直接將運道轉化為力量……”龜壽心中想法電轉而過,轉眼間就已經是有了這樣一個猜測。
若隻是五弊三缺,那自然就隻能夠得到第一個結論,也就是,這修行法門有著損傷運道的效果。但,若是再加上這個文明國度之中的修行文明繁盛得遠遠超過正常應該具有的模樣,這顯然就是將結論導向龜壽方才做出來的第二種猜測,也即是,這種修行法門能夠將運道轉化為力量,轉化為實力這麼一個結論了……
“但,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那幕後之人要這麼做?”龜壽心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緊接著,他從這掌門記憶之中所獲得的,他自身的修行法門開始如同一幅畫卷一般直接在龜壽的眼前鋪展開來。
隨著這畫卷展開,龜壽對於這文明國度之中的修行法門,修行體係,卻是有著越來越清晰的感覺。
這種修行法門,與上一個文明國度之中,他所遇到的,那奪取文明國度運道的神通,卻應該是同一個來源!
兩者之間的奧妙,相差仿佛,同樣是那麼隱晦,同樣是那麼複雜,同樣是那麼玄妙!
發現這法門的特性之後,龜壽雙眼微微一亮。
若是在得到羅帆的指點之前,龜壽現在定然已經是毫無辦法, 隻能夠通過心靈的聯係直接回到那不知多少億萬光年之外的,那中央文明國度之中去請教羅帆了。
但這個時候,經過羅帆的指點之後,他對於這種本質的神通的理解,卻已經是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層次。現如今,一眼看過去那法門背後的奧妙雖然依然隱晦,依然複雜,依然無法找尋。
但,他細細研究之後,卻已經是能夠從那上麵找到一絲絲的痕跡,能夠找到一個的突破口。
卻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根本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研究,怎麼去透徹其中的奧妙……
當然,他畢竟不是羅帆。
雖然已經看到了頭緒,知道了該怎麼去繼續進行。但。因為這法門所涉及的內容實在是太少,而且沒有其他法門可以對比,因此他想要憑借這一道並不是這文明國度之中最為玄妙的法門來完成這種徹悟的過程,卻是近乎不可能的……
稍稍研究一遍。明白了這一道法門的局限之後。
龜壽毫不猶豫的抬步輕跨,直接離開了這一個門派,轉眼間就去到了另一個門派之中。
就在他剛剛離開這裏的瞬間,那在修行密室之中的那掌門便身體一震,忽然睜開雙眼。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警兆存在!好像我剛剛動一動就要連本源都被抹去一樣……”他這樣想著,壓抑了許久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種冷汗,他已經是忍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