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給我辦正事!”施豔不滿的說道。
水星找到了電話報了警,幾分鍾之後警察就來了,挖到了隻剩白骨的屍骨,找到了證據,逮撲了那女人。
四人做完口供從警局出來,張立對水星說道:“現在是不是得找我的父母了?”
“我先上冥界查一下,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水星說完走到個小巷裏消失不見了。”
張立有些神情恍惚的說道:“我竟然都沒進過孝道,我父母太可憐了。”
清風上前安慰道:“如果真的讓水星預測中了,你可以把他們看成一種解脫,不用再受罪了。”
“就是,就是,如果他們真的去了冥界,也許這是最好的選擇。”施豔符合的說道。
張立隻是笑了笑,沒在說什麼。三人等到晚上,也不見水星回來,隻好在旅館開了間房間,繼續等著。
施豔走到張立的身旁不好意思的說道:“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說完後的施豔觀察著張立的表情,看沒有反感的意思又繼續說道:“是這樣,張立每天都需要吸一點血,否則他真的活不了的,你不想看見他為了幫你,而把自己犧牲掉了吧?”施豔的眼裏盡是哀求的眼神。
原本從床上坐著的清風,突然起身:“我出去看看去。”
“我如果出來,你會不會把我給......”
“不會,絕對不會,我都相信你了,你也得相信我吧,他真的要沒時間了。”
張立躺在床上,隻見一個黑影慢慢的從身上起了,走到了施豔的旁邊,三十左右歲的年紀,蓬亂的頭發,一般的長相。
施豔跑到張立的身旁:“怎麼樣了?”
張立慢慢的醒來,看著施豔:“已經都辦完了?”
施豔笑了笑:“還沒有,看起來你得忍一段時間了。”
“那這是為什麼?”
施豔突然把自己的胳膊遞到了張立的嘴邊:“今晚可是出血大帥賣,你可要快點。”
“不、不用、不......”深深的一口就咬在了施豔的胳膊上,好一會才抬起頭,歉意的看著施豔。施豔笑著把張立嘴邊的血跡擦幹淨。
“讓那個惡靈附身,你還能堅持嗎?”
“嗯,讓他來吧!”
施豔回頭看看惡靈,隻見一道黑影閃過,張立又坐了起來:“現在這個宿體明顯感覺比剛才強多了!”
施豔看看他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清風不知什麼時間站在了施豔的身後:“你去休息吧!我看著他就行了。”
“我不用看著,放心我不會跑的。”
施豔看著張立說道:“我相信他不會走的,所以你也去睡會吧。”
清風抱起施豔放到床上:“你休息一下吧。”
施豔聽話的閉起了眼睛,清風把被子給蓋在了施豔的身上,坐在床邊看著施豔的臉發起了呆。
坐在另一張床上的張立看著清風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施豔揉著被陽光刺醒的雙眼,就看見清風倚靠在床頭還睡著。另張床上的張立,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盯著房頂,施豔一驚猛地坐起來,幾乎是跌到另張床邊,大聲喊道:“張立,張立你怎麼了!”
“張立應該沒事,應該是那個惡靈,怕陽光吧!看起來水星在他身上施的結界消失了。他昨晚應該離過身體了!”清風愁容的說道。
施豔突然站起來:“死水星你怎麼還不回來?”
清風走到門口,回過頭對施豔說道:“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望著清風的背影,施豔突然覺得清風好像很孤單似的,可是施豔馬上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我這是在想什麼?”
快到中午的時候,清風和水星一起回來了。水星走到張立的身邊施了層結界,張立慢慢的恢複了。
“我父母的事查的怎麼樣了?”張立焦急的問道。
“應該是個好消息,你父母兩年前就已經投胎了,是個比較富裕的人家,而且他倆這輩子是龍鳳胎。”水星笑著說道。
清風接著說道:“我剛才打聽過了,那女人全招了,剩下的就等著製裁了。”
張立突然笑了起來:“這樣我就放心了!”張立的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施豔扶著張立躺在了床上:“喂!醒醒呀!”
張立慢慢的做了起來:“惡靈走了嗎?”
水星笑著說道:“從你身上離開的那一刻,我沒有感到怨恨的存在,這就說明他和一般的靈魂沒有兩樣了,我想他應該去投胎了。不過你還得喝點東西。”
“什麼呀!”張立好奇的問道。
水星從身後拿出一個小袋子,交給了施豔:“你去給他衝吧!”
施豔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呀?”
“稻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