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和靖王妃現在在哪?”
小廝指了指一處房間:“在書房。”
這段時間,靖王與靖王妃可是形影不離,他們做下人的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景淵快步向書房行去,經過一處亭子時,看到一青衣男子端坐在桌前,那專注的神情讓他不由多看了兩眼。
發現他手中正拿著一支木簪擦拭,竟有些眼熟,他不由接近了些,想看清楚,那人感受到他的打量,瞬間將木簪收起,回轉身戒備地看著自己。
麵對自己的竟是一張布滿傷痕的臉,景淵一時有些訝異。
孤月從未見過這人,沒有停留,轉身就走。
“公子請留步。”
景淵忙喊道:“你那木簪,可否讓我看一下?”
孤月聞言,更是戒備,離這人遠了些,看著他一言不發。
見此,景淵隻好解釋道:“我是景恬的父親,隻是想看一下那木簪,沒別的意思。”
聽他說是景恬的父親,孤月猶豫了一會兒,將那木簪拿出,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景淵接過,細細的打量著,眼中帶著回憶和深思,這支簪,怎麼會在麵前這年輕公子身上?
“這支木簪,你是從何處所得?”
孤月皺了皺眉,伸手:“還我。”
景淵將木簪還給他,看他珍視地將木簪收好,心中更是疑慮眾生。
“你是何人?”
孤月卻仿若沒聽到,轉身向外走去,這個人的問話,讓他很不舒服。
“不管你是誰,倘若別有用心請馬上離開這裏,若是你想要傷害恬兒,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孤月腳步一頓,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迷惑,更多的是委屈,他再沒有說話,漸漸離了開去。
一身簡單的青衣,襯得整個人豐姿奇秀,即便隻是一個安靜的身影,也是神韻獨超,高潔不染塵埃。
景淵遠遠地瞧著,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至極的光,那支木簪,怎麼會在他的手上?
這個年輕公子又是誰?怎麼會出現在府上。
......
景恬出了書房,想要到處逛逛,卻見一直安安靜靜的孤月,蹲在地上,垂著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她蹲下身,喚道:“孤月。”
孤月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景恬哪知他會是這樣一副表情,不由問道:“怎麼了?”
孤月望著她,卻是什麼也沒有說,抬頭見到剛剛那個人向這邊而來,他麵上一變,站起身,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看著孤月的背影,景恬很是摸不著頭腦,這樣明顯是被人欺負了,她正要追上去問明白,後麵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恬兒。”
景恬站住腳,回頭,看著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在見到她時,露出了慈祥的笑。
明明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怎麼這樣一幅表情,連爹都不記得了?”看著她一臉糾結,景老爺子打趣道。
這就尷尬了,原來是原主的爹,難怪如此眼熟,不過他還真沒說錯,自己真的忘了。
不過還是從善如流,叫了一聲:“爹。”
仿佛叫了無數次,很親切的感覺,一點也不生疏。
景淵注意到她微微凸起的肚子,麵上頓時笑開了花,欣慰道:“還是個孩子,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孩子,爹要當祖父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