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失竊事件(1 / 2)

出了尚陽宮,齊森見四下無人,習慣性地拍拍林禮煊的肩膀:“臭小子,我說的沒錯吧,隻要進了這尚陽宮,以後的前程便沒什麼好擔心了。”

林禮煊慌忙解釋道:“齊叔叔,我不是要攀什麼前程,隻是四殿下仁義,我與他曾有過約定,如今到他身邊當值,也是兌現承諾。”

齊森一臉笑意地望著著急解釋清楚的林禮煊,說道:“小子,我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麼樣的心性我還不知道嗎?你父親將你托付給我,我本還有些擔心,你性子太過耿直,喜怒都寫在臉上,並不適合在宮中任職,如今調到四殿下身邊是好事,一是遠離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是保護你;二來,跟著殿下,前程自然更有保證一些。你努力一些,等你長成了,朝堂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謝齊叔叔。”林禮煊對齊森施了一禮,萬分誠懇地說道:“我進禦林軍不過一年,得叔叔百般照顧提攜,這份恩德禮煊一定銘記於心。”

齊森將林禮煊扶起,不無感慨地說:“傻小子,我的命都是你父親從死人堆裏救回來的,你還跟我提什麼恩德呢?”說罷替林禮煊整整衣冠:“你家風清正,若是以後登入廟堂,當同你父親一樣做個堂堂正正的官。”

“是,禮煊記下了。”林禮煊正色說道。

尚陽宮內,李洵卻對著跪在下方一個身穿六品女官服飾的人大發雷霆:“南修藝,你掌尚陽宮的庫房,丟了幾年的東西,你竟然毫不知情,你這值到底是怎麼當的?”

叫南修藝的女官一臉委屈,撇撇嘴,分辯道:“被盜出宮的,都是些小物件,又不值什麼錢,奴婢,就疏忽了。”

“疏忽了?”李洵聽了這話更怒,一拍桌子罵道:“庫房失竊,不論價值幾何,難道不是你的責任?”

南修藝不敢再辯,偷偷望了望一邊的采新,給她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采新暗暗歎了口氣,走上前,對李洵說道:“修藝縱然該罰,可您也該顧著些身子。”

李洵卻瞪了采新一眼:“你還替她求情?朕倒要問問你,這尚陽宮裏可都是你親自過了眼的人,怎麼還會出這種事?尚陽宮是什麼地方?若是伺候的不可靠,會捅多大的簍子,你不知道嗎?”

采新忙跪下請罪道:“是奴婢疏忽了,等此事結了,會再篩一遍宮裏的人,還請陛下息怒。”

“一個疏忽,兩個也是疏忽。”李洵著實有些氣結:“這尚陽宮的差事,在你們眼中就是玩笑一般嗎?你們兩個,罰俸三個月,以儆效尤。”

采新立馬磕頭領罰,南修藝卻哭喪著臉,望向李洵,囁喏著道:“三個月?陛下,您饒了我吧。”

李洵聽了這話,又看見南修藝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氣極反笑起來。南修藝入宮沒多久就到東宮伺候,性格大大咧咧地惹出過不少笑話,因為比采新小上好幾歲便頗得她照顧,後來就被調到李洵身邊伺候還是儲君的李洵習武,李洵常被這個小丫頭逗得哈哈大笑,因此也異常寵愛她,時間久了,這南修藝伺候李洵便不跟旁人一般拘謹,時不時跟李洵撒個嬌逗個樂,李洵也由著她,畢竟自己個兒身邊都是些一板一眼的人物,有這麼個活寶也能時不時讓自己笑出聲來。

南修藝見李洵笑了,知道李洵也並不是真的跟她生氣,立馬膽子大起來,拍拍胸脯說道:“皇上,您要不準我去查案吧,若是查的好,您就當我將功折罪,也不用罰我錢了。”

“你去查?”李洵抬抬手讓跪著的兩人起來,說:“你當查案是什麼?憑著你混說混笑的本事就能查案了?再說,查的好算將功折罪,查的不好呢?朕再賞你一頓板子麼?”

不料那南修藝忙點點頭:“板子就板子,總比罰錢好,打了板子身上也就疼幾天,罰了錢,心不知得疼多久。”

“行了,別跟朕這貧嘴,這案子你想查朕不攔著,不過你就私底下去查,查出來朕記你一功,查不出來也別耽誤人家正經查的。”

“遵旨。”南修藝立馬喜上眉梢,又問道:“那,我們那俸祿,還罰麼?”

“罰。”

“遵旨。”南修藝又撇了撇嘴,道了聲“奴婢告退”後,便下去了。

李洵這才感到一陣疲倦,剛才稍稍忘掉的反胃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趕緊取了帕子掩住口,幹嘔了幾下,算是稍微舒服了一些,采新端了熱水讓李洵一氣喝下,又攙著她坐下,再給她按捏了一番,方說:“今兒個動氣的時候倒是中氣十足的,這會兒又難受起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