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個我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美麗微笑,那是怎樣的一幅光景,仿佛常年冰天雪地的地方盛開了一朵傲人的雪蓮,仿佛黎明時的那米陽光,仿佛……我再也無法看見比這個微笑更動人的景色了。
“你現在猜到了哪些?”
“……這不是猜測,這是推理。”我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他略顯寵溺地回答:“好吧,推理。”
喂喂,你逗小狗呢?!這是什麼語氣?!這是什麼表情?!
“咳咳”我收拾好快要爆發的心情,努力維持著一如既往的淑女範兒,萬分“淡然”地說道:“首先從毒梟說起,毒梟利用林道然製毒並販毒,之後,事情不幸敗露,被別人知道,這個人並不是警察,若是警察一定會立刻鬧得沸沸揚揚,林道然也就沒有機會轉去康壽的學校,而那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一定不是為了揭發他,而是為了威脅他,之後看到他轉校才沒有繼續加強威脅,所以這個人一定是林道然的對頭,也一定在那所大學裏授課,甚至可以說兩人很熟悉彼此,也是同一個領域的。”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陷害你的人往往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你的表麵對頭,表麵對頭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不會用威脅林道然離開那所大學這種方法,而是立刻報警,管它是誤會還是事實,先讓你臭名遠揚再說,隻要能痛擊對手,假的也能成真的,更何況是事實。從此,也可以看出那個人也一樣的道貌岸然,表麵上一定會和林道然稱兄道弟,各種討好林道然,是的,討好,我推斷那人身份一定在林道然之下,不甘心這麼被壓製,想要爬上林道然的位置,最好的方法就是趕林道然出去,然後再讓林道然為自己鋪路,讓自己當上這個大學的教授。我接著說道:“而且我猜測那個人是林道然的助理之類的人物。”
我轉頭看向那子慢,那子慢既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隻是眼裏流露的讚賞神情說明我猜對了,不,推理對了。
我有了一些自信,“其次,是林道然給康壽的那兩本筆記,不,應該說是林道然的助理給康壽的。林道然絕對不會在這個學校隨隨便便透露重要的東西,更何況是製作毒品的一些方法,雖然對於外人看來是沒什麼,但是大多數人都會有做賊心虛的心理,而且林道然的事跡已經被人所知道,即使傳播毒品也絕對不會以自己的名義給學生製作毒品的方法。那麼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林道然的助理雖然當上了教授,可是仕途卻並不是一帆風順的,相反應該很多人都會懷念林道然,而多年來的怨恨加上最近的不順讓他更加起了疑心,他懷疑林道然會再想辦法回來,他以前應該一直戒備著林道然也監視著林道然的家人。林道然被人發現便一直忐忑不安,應該是和他姐姐說了什麼,他姐姐才會一直和林道然的妻子聯係,目的是為了了解林道然的情況,同時也能及時通知林道然他們的安全。接著便是林道然的姐姐,林道然會販毒製毒恐怕和他姐姐脫不了幹係,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我略微停頓了一下,“林道然姐姐的丈夫就是販毒的毒梟。當時宣稱死了一定是為了掩人耳目,因為林道然一定已經通知了他姐姐,從而能夠讓外人以為出事之後再也找不到人的便也隻有毒梟。”一個販毒的老大,他人脈的廣闊,他權利的可怕,他老巢的繁多這些便足以讓他以及他的家人消聲滅跡。
我大口喝了些茶理了一下思緒,“現在不說毒梟和林道然了,單說林道然助理給康壽筆記本的事情。林道然的助理從原來的戒備之心慢慢轉變成了疑心,他打算讓林道然遠離他,遠離那所大學,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刀殺人,若是直接報案,林道然必定說出他早就知情以及利用這件事威脅他把他趕出大學坐上他位置的事情,不管最終有沒有獲罪,名譽掃地地位不保都是肯定的,於是他就想到利用康壽。他應該在背地裏觀察過康壽一陣子,覺得康壽也是這樣急功近利的人,若是交到他手上,他一定會揭發,從中獲利,然而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康壽之前並沒有任何醫學基礎,雖然是學化學,可是畢竟有差別,一時間也無法看出什麼,他以為但凡學化學的很多都是將來成為醫生的,所以一定會鑽研醫學,可是康壽就是個特例,他倒是之前沒有想過這麼多,而是拿到這本筆記之後才會對醫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