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歸(1 / 2)

時值上午,陽光明媚,萬裏晴空,黃鳴又一次將不知道已經第多少碗的茶水喝了個幹幹淨淨,緩緩將茶碗放在桌上,伸長脖子看著門外,心裏無比的焦急,奇怪王林為何還不出現帶自己離開。

張秀心疼鳳鳴劍,心中煩躁不安,想要盡快回山門,也是已經等的很不耐煩,此時心急如焚,就差不告而別,直接離開了。

王林和紫陽居士慢慢悠悠,一邊談論古今,一邊徐徐而來,聲音傳進黃鳴和張秀的耳朵,兩人立刻箭射衝出,齊齊撲到王林身前,詢問王林何時離開。

王林深深看了一眼黃鳴,輕撫其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咐他好好練功,認真讀書,至於下山一事則說自己剛剛出世,有很多事情急需弄明白,讓黃鳴一個人先走,待自己處理完這些事情就會去找他。

黃鳴幽怨的看著王林,很是不舍,非常失落,一來是自己雖然能夠在凡間運用法術了,但卻對降伏惡鬼沒有把握,二來是受大師父尚仙的影響,尊師重道的思想很重,對新拜的二師父有一種如親如故的感情,真的不舍得分開。

但是師命難違,既然王林做了這樣的決定,黃鳴也無法再說什麼,他畢竟還是孩子心性,缺乏主見,對很多事情都生不出什麼多餘的想法。

很快,紫陽觀的門人為黃鳴和張秀送來了幹糧和盤纏(每人兩千塊錢),王林與二人告別,親自送他們離開了紫陽觀。

張秀的師門遠在四川峨嵋山,而黃鳴則要回寧夏吳忠市,兩人並不同路,行到山下,到了長治市火車站,兩人就各自分別,互道珍重,並且交換了住址(那時手機還是時髦貨,不是很普及,都是留家庭住址支持郵政事業)。

紫團山位於山西省長治市壺口縣境內,距離遙遠的大西北寧夏回&族自治區吳忠市足足有一千公裏的距離,黃鳴此前從未出過遠門,回家時心中怯怯不安,很擔心自己會迷路。

直到坐上火車,聽到火車廣播反反複複播報火車去往陝西西安,才慢慢放下心來。

一路上,黃鳴心情十分複雜,看著窗外不住消失的大山、平原、村莊,他一會兒顯得十分興奮,難以抑製可以在凡間運用法術的喜悅;一會兒又非常惆悵,擔心大師父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大師父從中考前的一周時離開,距離現在已經快兩年了,無論辦什麼事情,想必都應該辦完了才對,可是如今卻是音訊全無,叫人難以不擔心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黃鳴想到了過去和大師父一起經曆的種種,心中不由十分感慨。那段時間和師父在一起真的讓他感覺非常開心,每天被師父帶著躲在空間縫隙中,滿世界亂跑看妖魔鬼怪,見到很多無比新奇魔幻的東西,還學到好多有用的知識,開拓了無法想象的眼界。

就像自己最喜歡的小狐狸,想到小狐狸,黃鳴又不禁開始惆悵起來,想想自己已經有兩年沒見到過小狐狸了。

小狐狸和她師父不知道怎麼樣了?以前師父在的時候,經常帶自己躲在空間縫隙中偷窺各種妖魔鬼怪,其中看的最多的就是小狐狸師徒二人。

小狐狸生俱古今第一美貌,是黃鳴所見過的最漂亮,最驚豔,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其美貌的女人,而且小狐狸性格強勢,活波開朗,又嫉惡如仇,雖然外表看起來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但是在黃鳴心中卻一直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因為他真的很想跟小狐狸認識並成為朋友。可是小狐狸卻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也壓根不知道世界上有他這麼一個人。

小狐狸的師父也很帥,就好像天生的母老虎一般,那雙眼睛十分淩厲,瞪人一眼就讓人心跳,有一種懼意,但是對小狐狸卻又格外的溫柔和寵愛,這種反差簡直讓人跌掉一地下巴。黃鳴覺得她們真的是一對讓人無比羨慕的師徒。

不知不覺中,黃鳴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火車已經到站,黃鳴迷迷糊糊的在西安轉了車,又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覺真的睡的很舒服,內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對未來也充滿了期待和憧憬,似乎精彩的人生就要起航,遠征的號角已經吹響。

十月四日的傍晚,黃鳴終於回到了家,從九月三十日下午開始,他已經失蹤了整整四天,就算當時利用串親戚的借口瞞的再好,現在也已經穿幫了。

家裏人早已炸鍋,到處尋找,就等著明天報警。

黃鳴的下場可想而知,雖然一口咬定去同學家玩,一時貪玩忘記了時間,可依然被十幾位長輩庭審教育到午夜十二點才罷休,並判處他三日監禁,記過觀察半年,並立即執行所有判決的處理辦法,才把他放了。

深夜,萬籟寂靜,月亮依然接近滿月,窗外一片銀輝,大地亮如白晝。

黃鳴躲在被窩裏,並指如刀,從乾坤袋中攝出一道空間符紙,微微用力,將符紙無聲無息的燒成灰燼,沒有散發出任何熱量和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