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剛才的四妖,蛇族小皇子眼睛暴突,已經氣絕身亡,狼族三王子和公主四肢不全重傷垂死,孔烈瞪大驚恐的眼睛,躺在地上抽搐著,嘴唇顫抖著不知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驚訝於這一招禁忌絕技的威力,但是卻無心理會死的死,傷的傷的四妖,用盡全身法力護住月仙的魂魄使了一招狐族禁忌密法血遁大法,瞬間來到狐族皇宮的飛仙池邊,將月仙的魂魄拘禁出來,攝入飛仙池,想以飛仙池無以倫比的靈氣滋養月仙,希望能夠借此救活月仙。
飛仙池乃是我狐族重寶,世間僅有,其池水乃是世間罕有的仙液,具有生死人肉白骨,錘煉神魂,洗髓伐筋,增強骨血的奇效。隻是在遠古年間遭遇過破壞,早已不複當年盛況,但是即便如此,也依然是世間罕有的寶藥。
隻是此刻月仙的魂魄已經極度虛弱,離魂飛魄散,消散於無形隻差毫厘,縱使飛仙池恢複當年的神效,恐怕此刻也難以讓月仙迅速好轉。
我一邊用足法力護住月仙的魂魄,一邊凝練飛仙池的靈氣滋養月仙,為月仙不斷的一點一滴的增強魂力。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隻顧著救助月仙,渾然不覺外界變化。
隻聽一聲輕響,大姐出現在我的身後,急匆匆的打斷了我的施法,不由分說拉起我就走。
我著急的怒道:“大姐,你幹什麼?”
“快走!”大姐也不答我,隻是緊緊扯住我帶著我飛遁,顯得無比焦急,就好像天馬上就要塌下來一般。
“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怎麼了?”我驚道。
可是還不等大姐回答我,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隻見父親不知何時已經帶著大隊人馬攔在前方,指著我大吼道:“孽畜,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不速速束手待死,以恕己罪?”
大姐二話不說,拉著我立刻變幻方位飛速遠遁,我轉頭看去,發現大姐不知何時早已改裝易容,甚至連衣著身形都換成了另一番模樣。
看來妖帝玄孫和三位王子公主已經被人發現,妖帝要通緝捉拿我。這麼說,我現在已經變成了整個妖界通緝犯了!
不可能,妖帝素來以剛正不阿,鐵麵無私著稱,怎麼可能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定罪?
隻是,眼前的形勢不由得我不信,因為身後不僅隻有父親一隊追兵,很快就變成了四五隊追兵,其中有狼族,蛇族,皇族,還有猿族,甚至就連貔貅大將和饕餮護法都來了。
看來,此刻我隻能跟著大姐盡快逃跑,先保住性命再說,隻是我心中委屈,覺得父親剛才那般喝斥於我,必是受了奸人蒙蔽,誤會了我。
不行,我必須要向父親解釋清楚。
我用力掙脫大姐,向著隨後追來的父親躬身施禮,欲待解釋個中緣由,不想大姐又急速衝來拉住了我,無比著急的氣道:“還不快走?”
“不!”我全力抵抗大姐。
“孽畜,你震碎了孔烈皇子的內丹,打死了蛇族小皇子,還將狼族公主和三王子打成重傷幾近殘廢,從今往後整個妖界都將無你容身之處,我狐族從此更是沒你這等凶狠殘暴的孽畜,你還不速速束手待死,免得遭受皮肉之苦。各部聽令,凡我狐族之妖,從今日起見到此賊無需稟報,都可先斬後奏,殺此賊者有功無過,必有重賞。”
我萬萬沒有想到,父親竟然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語,我頓時心如刀絞,悲痛無比。
不行,我必須盡快向父親解釋清楚,父親一向深明大義,妖帝也是鐵麵無私,我隻要向父親解釋清楚個中緣由,想必父親定會替我做主,洗清冤屈。
我掙開大姐,衝向父親,雙膝跪地向父親大喊道:“父親,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請聽孩兒解釋。”
我剛說完,話音還沒落,父親已經衝至我的麵前,大吼罵道:“孽畜,還有什麼可解釋的,你得罪妖帝玄孫,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難逃死罪。”
眼前寒光一閃,鮮血噴濺,劇烈的刺痛是如此的撕心裂肺,深入骨髓,但卻遠遠不及我的心更痛。
父親的月牙戟,深深的劈入我的肩膀,幾乎將我的身體分成兩半,不僅正中許多致命的要害部位,更可怕的是父親的法力竟順著傷口飛速的向我的周身經脈急速蔓延,若不是我及時封住了經脈,恐怕這一戟之力就能要了我的性命。
我驚懼無比,這……真的是從小疼我愛我的父親嗎?眼前的人真的是昨日還對我關懷備至,疼愛無比的父親嗎?
隻是,為什麼?為什麼寒光一閃,那如同死神之刃的第二戟又快速向我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