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無風墜落,在楓樹林中,砸在地麵的楓葉上,濺起幾點晶瑩,我的心也如同萬劍撕絞,已經碎的無影無形。
我驚恐萬分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戟刃,不敢相信,心中悲痛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父親的第二戟已經劈下,來勢迅猛,避無可避。
大姐及時趕到,抓住我施展血遁大法,瞬間遠遁,堪堪避過父親迅猛劈來致命一擊,讓我逃過死劫。
“哎!我的傻弟弟!”大姐歎氣,一邊拉著我飛速疾馳,一邊催促我快逃,不要再執迷不悟。
我心如刀絞,腦海一片空白,被大姐拉著如同行屍走肉,倉倉而行。
不知逃了多久,父親又追了上來,四麵八方幾乎所有妖界的各族妖怪都追了上來。
我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剛才父親那絕情絕命的兩戟,心中難以相信,悲痛萬分。
忽見大姐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天空中一柄如小山一般的狼牙棒向我當頭砸來,我急忙躲避,飛速逃遁,堪堪躲過這一擊。
可是天空中,四麵八方更多的刀、叉、劍、戟、勾、槍、棒不停的接踵而至,我連連躲避,可還是被傷到許多要害,性命堪憂。
我亡命的逃遁,不停的閃躲,不知不覺間竟然逃到了一處懸崖邊上,身後已經是萬丈深淵。
我認得此淵,此淵名為“萬古魔淵”,相傳乃是妖界禁地,從未有人敢跳下過,因為傳說無論大小妖怪,功力多麼深厚,隻要跳下去必死無疑,絕不可能生還。
此時,前有魔淵,後有追兵,我身負重傷,已經是無路可走。
眼見妖界各族眾妖已經徹底將此地圍攏,我萬念俱灰,欲待使出我目前所掌握的最高絕學“天翻地覆”做最後一搏,進行垂死掙紮,卻見眼前寒芒一閃,父親的方天畫戟再次迅猛無匹,向我劈來。
寒芒逼近,體內早已蓄勢待發的“天翻地覆”卻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方天畫戟,我心如死灰,再無生念,無比幽怨與憤恨的看著父親,縱身跳下了這漆黑一片,深不見底的“萬古魔淵”。’
黃鳴緩緩合上這部《記事手劄》,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這部古老的《記事手劄》裏所記載的妖界狐族王子的遭遇真是可憐,而且他和大師父竟然還是同名,都叫做“尚仙”。
怪不得這部《記事手劄》會出現在師父的書房之中,原來是與師父同名的一個妖怪的遭遇。
黃鳴很想知道這位狐族王子後來怎麼樣了,到底死沒死?但是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已是淩晨四點多了,眼看就要天亮了,必須得馬上回家,所以便暫且作罷。
次日,黃鳴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他回想著昨夜學會的伏鬼之術,暗暗在體內微微運行了一遍,確定已經完全記住並且掌握之後,才放下心來。
回想昨夜在那個書房中看到的妖界妖族王子的遭遇,此時依然覺得很是同情,想那狐族王子悲痛欲絕,跳下了那妖界禁地萬古魔淵之中,必然已是凶多吉少,若他真的就是大師父,那麼他應該沒有死,不然這《記事手劄》是誰寫的呢?
嗨!看我都想到哪裏去了,師父怎麼可能是狐妖呢?黃鳴自嘲,有些失笑。
今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真個是陽光明媚,令人神清氣爽的好天氣。
十一假期還剩三天,黃鳴的父母看到黃鳴胡玩了四天,家庭作業一個字都沒有動,今天還睡懶覺到現在才起床,不由得一頓臭罵。
黃鳴此刻心情無比爽朗,雖然挨了父母一頓臭罵,但卻絲毫不受影響。
現在體內神功運行順暢,無需再像以前那樣刻意壓製,加上昨夜又學會了伏鬼之術,心情自然是大不同以前了。
嘻嘻哈哈的奉承討好了父母幾句,吃過午飯便一頭紮進書桌裏認認真真的寫作業去了。
傍晚時分,吃過晚飯,黃鳴的父母看到黃鳴認認真真的寫了一整天的作業,前幾日到處尋找黃鳴的氣早都消了,心疼的勸道:“作業要是剩的不多的話,就緩緩,休息一會兒,晚上或者明天再寫,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要勞逸結合,昂!”
黃鳴一聽,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撲到父母懷裏使勁的親父母幾口,他剛剛學會伏鬼之法,早都想立刻就找機會試試身手呢!這都手癢了一整天了。
趁著夜色,黃鳴急速飛奔,雖然還沒有學過任何輕功步法,但是憑著深厚的內力,黃鳴的腳力也非比尋常。
不到一分鍾,黃鳴便已到達四公裏外的學校,緩緩進入那條東牆根外的小巷,放慢速度,收斂內息,裝模作樣(因為演技實在不咋地)的接近上次遇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