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虛幻境的禪房裏,黃鳴放下惡鬼,但又有些不舍,畢竟是自己第一次施展法術,第一次成功擒獲的超自然存在,心中的喜悅和興奮自然是難以言表,而且也有一種很不真實,很夢幻的感覺一直纏繞著自己。
黃鳴在禪房裏刻好法網,又將錦囊袋打開,用拘禁術將惡鬼放了出來,困在法網裏,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一寸一寸的打量,可好像總是看不夠,太玄幻太不真實了。
法網裏的惡鬼一會兒變幻成雲霧,一會兒化出猙獰的鬼臉張牙舞爪,一會兒又化作一摸流光在法網裏左衝右突,看的黃鳴甚是新奇,像個傻瓜一樣呆呆的瞪著大眼一瞬不瞬,看了也不知幾個時辰。
這就是那個被同學群毆失血過多至死的學長麼?
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黃鳴感覺好可憐,要是師父在就好了,可以超度他,讓他快點從永不超生的痛苦中解脫,去投胎。
可惜,師父不在,也沒有留下超度惡鬼的法術。
黃鳴有些失落,心中難過,但是沒有辦法,隻能先將惡鬼收伏,免得他再傷害到其他人。
約莫著快到睡覺的時間了,黃鳴重新將惡鬼收好,放在禪房的書案上,就要離去。
一瞥眼看到右邊那間書房,不禁想起了《記事手劄》的事,很想再翻開看看,想知道狐族王子跳下萬古魔淵後到底怎麼樣了?
但是,時間已經很晚了,黃鳴想想還是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青春,無論多麼的青澀枯燥,回憶起來總是令人暖暖的。
二零零一年的“十一”就這樣過去了!
黃鳴由於解除了不能在凡間修煉或者運行法術的限製,一下子像是離籠的鳥兒一般,每天興奮的體會著全新的生活,全新的修煉方法。
不用再專門為了練功而天天使用空間符進入清虛幻境中;不用再為了什麼蓋世仇敵而拚命壓製自己;不用再時時刻刻如芒在背;也不用再忍受不小心的磕磕絆絆而非要以受傷的代價先去壓製內息的自主護體。
現在他可以隨時隨地的覓地修煉,可以隨時隨地的運用法力而無需顧忌什麼,生活就好像突然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充滿了激情和活力。
晚自習,黃鳴利用上廁所的時間一個人悄悄的坐在教學樓的樓頂上,欣賞著平日裏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無法欣賞到的校園夜景。
站在高高的樓頂上俯瞰著校園的全景,在繁星點點的黑夜中,那一扇扇白色的窗戶中每個教室裏學生們上晚自習的景象,是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平靜。
有時候,黃鳴睡不著的時候也會跑到市中心裏最高的大廈樓頂上坐一會兒,但是每當新鮮勁過後,總有一種無人分享的孤單與落寞相伴。
大千世界,充滿了祥和跟寧靜,撞鬼遇妖這種超自然的靈異事件並不多見,尤其是在繁華熱鬧的都市之中。
黃鳴自從上次遇鬼之後,每逢周末必會在夜晚的時候穿梭於大街小巷,城郊農田之間,期待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存在,但整整兩個月過去了,卻未發現過任何妖魔鬼怪的痕跡。
黃鳴沒學過什麼輕功步法,無論登高還是疾馳都是憑借深厚內力使用蠻勁,但好在他的功力足夠深厚。
可惜,再深厚的內力,再精妙的伏鬼術,也無用武之地,這讓黃鳴連續兩個月的時間手癢難耐,垂頭喪氣。
好在學校的生活倒也有趣,黃鳴因為身高的問題,坐在全班第一排,並且因為同桌輟學的緣故一個人獨坐一桌,身後是性格潑辣神經大條的張小紅和沉默文靜的梁菊。
每日裏跟張小紅開開玩笑,吵吵嘴,罵罵仗什麼的倒也有趣。
張小紅總是呲著牙嘻嘻哈哈的每天傻傻的像個小太陽一樣,天生的樂天派,梁菊則總是一副埋頭苦幹的老學究樣子,偶爾調皮的來一句壞壞的玩笑,倒也讓這三人組充滿了快樂。
一個短馬尾和一個精幹的短發頭配在一起,加上一個心裏總是在盤算著怎麼當英雄,還小心的藏著能夠震驚世界秘密的純情萌男。
這些純情的畫麵,溫馨的回憶總是令人陶醉。然而時間總是無情,隨著緊張的學習,很快寒假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