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總是單調而枯燥,隻有若幹年後再回眸,才會發現那些青春年少的青澀時光是多麼的珍貴與溫馨。
領通知書那天,因為是分文理班後的第一個假期,大家分開一周多後再見麵竟然是如此的熱乎!
就好像小別勝新婚的情侶一般,整個教室裏都鬧哄哄的,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都變得非常的熱情,興高采烈的談著一些老掉牙的學校舊事和最近的新聞。
黃鳴跟張小紅還有梁菊似乎也有說不完的話,教室裏不時傳來張小紅那粗獷的大笑聲,讓人以為她那看似無比嬌小的身體裏藏著一頭猛獸一般。
梁菊是一個學習極為認真的學霸,但是一旦閑下來卻也幽默調皮的擋不住,鬼點子一個接著一個,壞壞的讓人受不了,跟張小紅一唱一和讓黃鳴完全招架不住。
很快,又要分別了。
因為是領通知書,黃鳴在取自行車的時候就跟馬春燕和李穎彙合了,畢竟是回家同路,一起回家都一年多了,感情自然已經如膠似漆。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黃鳴看見很多剛出校門的老師和學生都無比驚訝的看著同一個方向,一個個都好像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出了校門才發現,原來是校門口站了一個傾城絕世的大美女。
秀姐頃長而高挑的身材,就好像是矗立在天地間的唯一一道絕美的風景線,那無比優美,攝人心魂的曲線就似乎是上天雕琢而成的最完美的藝術品,深藍色的牛仔褲將所有這世間最完美的曲線組合在一起形成了各種各樣完美的圓潤、曲線、玲瓏婉轉。
一件棕色的皮夾克上衣襯托出那乖巧的披在肩膀上,垂在胸口前的烏黑秀發,是那麼的光澤柔順,如雕似刻。
還有那如雪如玉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膚,因為天冷的緣故,隻有極為不明顯的微微一抹淡粉的臉蛋,以及那俊俏高挺的瓊鼻下,欲啟未啟的玲瓏小嘴,簡直是傾城傾國,絕麗無雙。
此時的秀姐簡直可以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來形容!學校裏的所有同學和老師在走出校門口時都一瞬不瞬的盯著秀姐,走遠了也仍然頻頻回頭。
秀姐一雙如黑寶石般明亮剔透的大眼就那樣帶著微笑看著黃鳴慢慢走出校園,微笑的如春花綻放,傾城傾國,讓黃鳴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黃鳴突然心中有一股無限的悔意,在紫團山一起逃難的時候,跟秀姐拉著手,偶爾還因為害怕相擁在一起,當時怎麼就沒有好好看看秀姐,多拉拉秀姐的手,多抱抱秀姐呢?
黃鳴愣愣的走近張秀,張秀也快步迎了上來,很豪爽的一拍黃鳴肩膀,笑道:“好弟弟,我們又見麵了。”
“是啊!我們又見麵了,秀姐。”黃鳴當著這麼多同學和老師麵,旁邊還有馬春燕和李穎,第一次跟這麼漂亮絕美的成年姐姐打招呼說話,自然不由自主的害羞起來。
這時身後傳來幾位同學的起哄聲“黃鳴,領通知書還要姐姐來接啊?”“是啊!多大的人還要姐姐來接你啊”“娃還小的呢!還沒長大了麼!”“哈哈哈哈……”
黃鳴頓時滿腦門黑線,無比的尷尬和發窘,回頭沒好氣的瞪了那幾個同學一眼,連使眼色。
張秀因為聽不太懂這裏的方言,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隻是好奇的用普通話問黃鳴他們都在說什麼。
黃鳴不好意思,胡亂謅了幾句敷衍了過去。
一路上,黃鳴用自行車捎著張秀,跟馬春燕和李穎一起回家,待到拐了彎,就剩黃鳴和張秀的時候,才聊起了正事。
原來張秀的師祖清風師太要辦四百歲大壽,張秀此次是奉命前往甘肅平涼崆峒山送請柬的。
卻不知路過西安地界時,僅僅是火車到站停了十分鍾而已,就被一夥人盯上了。
張秀和自己的師兄靈雲子擔心寡不敵眾,正愁無計可施,突然想到黃鳴就住在此去崆峒山的路途中間,便索性一路周旋,先來到寧夏地界找黃鳴,然後再一起商量禦敵之法。
晚上,午夜十二點,黃鳴怕驚動家裏人,趁著夜色悄悄起身,一路疾馳來到吳忠北門汽車站。
這裏燈火通明,很多門麵房子裏都亮著或紅或粉的暖昧燈光,是吳忠市唯一的一處紅燈區。
因為汽車站和火車站是每個城市裏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所以這裏也是每個城市裏最肮髒複雜的地方,通常這裏都彙集著一個城市裏的大部分小偷,騙子,毒販,妓&女,就連附近的商店、超市乃至餐廳、飯館幾乎都是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