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嬋靜靜地聽著楚秋辭講著,山路上總是能聽到有風吹過,樹葉嘩啦啦的聲音,還有不知名的小蟲子,在山林中輕輕地嘯著。
楚秋辭繼續和葉嬋講:“他們的生活本來很幸福,但是我爸爸總不在家,我媽最開始隻以為,是他的工作太忙了,所以也很體諒,帶著我一個人生活,後來她才知道,她竟然是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那個男人,欺騙了她。”
葉嬋皺了皺眉,真是沒想到,這個狗血的事情,能發生在楚秋辭的身上。而且看楚秋辭的樣子,葉嬋隻覺得心疼,卻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才好。
楚秋辭和葉嬋笑了笑,表示都已經過去了,其實他也病不是很在意了:“而且他和那個女人,還有個比我小的兒子。也就是說,當時我媽媽是先有了,他才有了另外的孩子。”
葉嬋不知道該怎麼評論這件事,如果在楚秋辭父親的原配妻子身上說的話,這也是很悲慘的。
畢竟她要是在多年後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麵有妻子有孩子,甚至那個孩子還比自己大的時候……或許她也會崩潰的吧。
“我媽媽當時就受不了了,想要和那個男人分開,但是那個人卻怎麼都不肯,最後可能也是我媽媽以死相逼,他就提出了條件,要把我給接走。”楚秋辭自嘲地笑了笑,顯然對這個條件,也是嗤之以鼻的。
葉嬋明白他笑的是什麼意思:“說是條件,其實根本就是強搶吧?”
“不,簡直比強搶還要惡劣。”楚秋辭冷冷地笑著:“那個男人用了很多的手段,設下了很多的局,最後讓我媽主動放棄了我,之後我就隨著他走了,我媽媽一個人回了華夏。”
葉嬋潛意識中,覺得這件事,肯定沒楚秋辭說得那麼簡單。如果雲瓊姿真的是心甘情願放棄楚秋辭的,那麼她在國內,應該也會堅強地活下去,畢竟活著才有機會見到楚秋辭啊。
“是的,你猜對了,這件事,並沒有直接結束。”楚秋辭提起後麵的事情,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那個男人的原配妻子,從來都沒想過放過我的母親。她一邊軟禁了我,一邊對身處華夏的母親進行迫害。先是將她作為第三者的事情暴露了出來,讓我母親在家族中身敗名裂,和父母也斷絕了關係,然後再用很多手段,把我母親逼得走投無路,等我後來回國,找到我母親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這樣了。”
楚秋辭說話的時候,手越收越緊,葉嬋已經能感覺副導疼痛了,但是她卻一聲都沒吭。
這樣的事,她想想都覺得痛心,更何況是經曆過這一切的楚秋辭呢?而且最無辜的,應該就是雲瓊姿和楚秋辭了啊。
是那個男人欺騙了她,隱瞞了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甚至還讓她生下了孩子,等到事情暴露的時候,又把她給一腳踢開。
聽楚秋辭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直接就把雲瓊姿受過的苦給略過去了,葉嬋還是能想象到,她當初為了和那個男人分開,為了能和楚秋辭過上更好的生活,該是做出了多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