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宇‘啊’了一聲,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心中突然想起寒蕾,好似也明白了一二,心想道:看來因為寒蕾,我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
苦笑一聲,何小宇更加思念起寒蕾來,他已經昏迷了五天,平陽城外肯定已經人盡皆知,不知道寒蕾會不會擔心?想到此,何小宇張了張嘴,卻是不好意思開口問起寒蕾之事,窗外芬芳飄繞而來,竟讓他想的有些癡了。
“餓了吧,我去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沉思,此刻,被何正這麼一說,感到腹中傳來一股饑餓感,抬起頭來,尷尬地笑了笑。
何正微微一笑,伸出他溫暖大手,撫摸著他的臉頰,道:“你在這等著,父親去去就來。”
進來時,何正就已將家奴喝散去,此刻也隻能自己去那齋堂弄些飯來,何正笑了笑,轉身便欲走出房間。
門在輕輕閉合的一瞬間,何小宇終於忍不住問道:“父親,你可知杜家的寒蕾要去哪個門派?”
門被打開,一陣清風吹來,緩緩而至,吹入他相思腦海,透徹心底。
何正驟然停住了腳步,心頭卻是一驚,他並不知何小宇與寒蕾之事,雖偶爾聽下人談起,但他心裏卻是清楚,何小宇一直背負著“廢人”的稱號,人家寒蕾美貌絕倫,天賦秉然,怎麼可能會看上自己的兒子?
對於此事,何正並未放在心上,如今何小宇竟親自提起,怔了一會,心想著,二人還可能真有些瓜葛。
何正得意一笑,道:“前幾日我還聽說,寒蕾去哪個門派修煉尚未決定,也不知昨天發什麼什麼,杜老爺子一改往日低調的性子,放言傳出讓寒蕾去那隻收女弟子的上清派,寒蕾為此還與他父親付韋頂撞了幾句,如此說來,想必是為了你吧。”
何小宇“哦”了,看著門前的父親,似有些害羞起來,道:“謝謝父親。”
話語剛落,何小宇臉龐一皺,便躺了下來,門外隻聽一聲“吱呀”,房內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何小宇躺在床上,感到身體內傳來的疼痛,竟不自覺又想起那日簫老的烈酒,雖說烈酒辣味之極,但入肚之後卻給人以十分舒坦的效果,況且元氣測試大會前日他剛剛受過傷,而在飲了簫老的酒後,在一夜間他身體內的傷居然好了七七八八,這讓何小宇感到有些驚奇。
更重要的是,簫老並沒有欺騙他,他原本以為自己一聚元氣之力毫無用處,沒想到自己竟然達到了去八大門派修行的機會,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如若去了雲楓修行,簫老所說的又是真的,那他馬上就能成為一個正真的修煉者。
“或許,在成為正常人之後,自己就能配的上寒蕾了吧。”何小宇心中想著,臉色洋溢著難以平複的笑容,這種燦爛的笑容,是那麼的真是而自然。
“一會要問問父親有關八大門派的事情了。”何小宇臉龐露出一絲微笑,如今他已與父親沒有隔閡,這種溫暖的感覺,讓他心中十分暢爽。
不多時,隻見何正端來一碗湯來,香飄四溢,聞之即餓,不禁讓人垂涎三尺。
何小宇睜開迷籠雙眼,接過那誘人燕窩粥喝了幾口,味道雖甘甜爽口,但卻是十分滾燙,想必是父親剛才親自做的,想到此,心中頓時升起一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