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脈首座表麵一片祥和,但因爭取門下優秀弟子一事,也時常鬧翻臉麵,再說,雲楓派之大,也時常發生一些各脈中,比試切磋修為之事,當然贏的一方首座臉麵自然高興,而輸的一方心中也有些不服氣。
這六脈首座之間的爭奪,就好比這每五十年一次的八派論劍一樣,想必誰都想讓自己門派更加強大,在八派中能夠獨立鼇頭。
每兩年一次的挑選弟子之事,五脈首座雖然有時偶有住在紫霄殿的偏殿,但卻很少有五脈首座同時留下的日子,雲鶴真人今日提起此事,也是為大局考慮。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翱雲峰首座房佳真人卻是哈哈大笑,道:“掌門師兄好提議啊,我也正有此意,今日我等就留下來,好好陪師兄說說話。”
雲鶴真人大笑道:“如此甚好,今晚我們隻敘舊,不談門派之事,師弟們以為如何?”
一旁唯一的女子,無雙道人此刻似有點難為情,畢竟幾人雖為師兄弟,但畢竟不是出自同一脈,對其他幾脈首座,心中還心存芥蒂,道:“師兄,今日之事,雖然並無大樣,但恐引起門下弟子慌亂,而且我乾瀚峰門下弟子大多為女眷,我看我還是回乾瀚峰安慰眾弟子吧。”
雲鶴真人眉頭一皺,道:“還是無雙師妹想的周到,我這掌門師兄倒是忽略了此事。”
說完,雲鶴真人手掌一拍,頓時從紫霄殿外進來了幾名弟子,跪倒在殿中。
“你們幾人速速前去各個山脈,就說五脈首座今日要留下來與我暢談往事,今天便不回了,並告知各脈掌事長老,今日突變的天氣是正常的天氣變化,讓他們不必擔心。”
那幾名跪倒在地上的弟子,在聽到雲鶴真人的吩咐後,紛紛點了點頭,隻見雲鶴真人手臂一揮,幾人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紫霄峰,整個過程非常之快,毫無拖疑,甚至連無雙真人再次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可見這門派之中的門規,是多麼的嚴格。
眾人見雲鶴真人已將諸事安排妥當,也都拱手退去,退到了紫霄殿的偏殿稍作休息。
“宗師弟,你先留下。”正當宗醉厚隨同幾人前去紫霄殿偏殿時,雲鶴真人開口道。
宗醉厚臉色凝重,不知雲鶴真人為何單單留下他一人,在其他幾脈首座紛紛離開之後,說道:“不知掌門師兄為何讓師弟單獨留下,可有什麼交代?”
雲鶴真人微微一笑,在宗醉厚疑惑的眼神下,慢慢地走到宗醉厚的身旁,且看雲鶴真人眼神極是和藹,終忍不住的大笑道:“我聽說,被你玉陽峰搶去的弟子冷冷,如今和那姓何的少年同住在了一起,可有此事?”
宗醉厚一呆,雲楓派自創派以來,還未發生過這種情況,宗醉厚生怕雲鶴真人責怪,急忙躬身道:“師弟教徒無方,請師兄責罰。”
雲鶴真人拍了拍宗醉厚,不怒反樂,笑嗬嗬地道:“哎,師弟莫急,這可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啊,我雲楓派自創派以來,可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景,如今你玉陽峰創了先河,這事情在我們雲楓派可已傳得沸沸揚揚。雖說你玉陽峰平時受到其他幾脈欺壓,師兄我也看在眼裏,不過這次你這個當師傅的可十分有榮光了,在其他五脈弟子眼中,你現在可是他們心中的偶像。”
“啊!師兄,我,我…”宗醉厚聽著雲鶴真人一下說了那麼多,一時竟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玉陽峰不比其他幾脈,地方比較寬敞,房間也比玉陽峰多出幾倍,宗醉厚心中亦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