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色的兔子”酒井法子,曾有酒店工作人員抱怨,反映法子的怪異行為——“酒井法子住的房間,床特別亂,一般人大概不會把房間弄得很亂也不整理就離開吧,因為那是對我們這些工作人員的一種尊重。而且我還記得她床上殘留著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現在想起來,覺得酒井法子住的房間裏空氣也有些怪怪的。”
還有一段飛機乘務員的證言:“有一次酒井法子搭乘我們的航班,我看到她從廁所出來的那一瞬間舉止很奇怪。或許她在廁所裏做了什麼吧。”乘務員還說不知為何酒井法子一喝咖啡神情就變得很奇怪,“酒井法子一喝飛機上提供的咖啡,就會立刻變得很有精神。現在想起來,她似乎有許多可以的地方。”
被逮捕前,法子對熟人說過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知道嗎,我有一種藥,可以把38℃的高燒在5分鍾內治好。”
在法子經常去的俱樂部成員間,流傳著一個傳聞,“聽說隻要給Nori-P MDMA(一種合成麻藥,俗稱搖頭丸),她就會讓你吻她呦!”染指興奮劑後的酒井法子,完全墮落了。
據說案發後,到法子家進行搜查的警察一踏進房門就對眼前的景象啞然了。那個100多平米的高級公寓被搞的亂七八糟的,簡直像一個“垃圾屋”。酒井法子被逮捕後坦言,“吸食興奮劑後,疲勞感就會被消除,也想掃掃地、洗洗衣服了。”在旁觀者看來,法子連做家務事也覺得是負擔了。
案發後網絡盛傳一張法子的電子係Nori-P照片,那是法子做DJ時頂著一頭亂發,一邊狂舞一邊去調動觀眾情緒的模樣。
法子的負麵新聞已經被越挖越深,很多事情浮上水麵,讓人對法子這個“媽媽”是否盡到母親職責感到質疑。丈夫高相佑一供述,法子從2005年開始吸毒。那一年法子的兒子升學考試失敗,不知是否導致法子人生重大轉折。2009年7月22日,日本列島作為能看到史上最長的日全食而舉國歡騰,因為是連續6分25秒的日全食。各地遊客蜂擁到奄美大島、十島村等孤島觀看日全食。酒井法子夫婦也帶了孩子前往奄美大島。
他們一家在奄美大島待了10天。從7月16日到7月24日,當地舉行為期9天的“奄美日全食音樂節”,21日淩晨,有人看到音樂節現場的酒井法子夫婦表現異常興奮。事實上,他們把興奮劑藏在吸管裏帶去旅館使用。夫婦倆人常常在旅館閉門不出,有時連兒子都不許進房間。不僅如此,幾年前全家到夏威夷旅行,有目擊者稱,酒井法子夫婦一起去衝浪,兒子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遊泳池邊,孤單得讓人心酸。
這麼多事實擺在眼前,證明法子吸毒已有幾個年頭,那麼,她能戒掉嗎?
日本DARC(Drug Addiction Rehablitation Center,藥物依賴康複中心)給出了這樣的解釋——使用興奮劑的人用頭部來感知刺激,吸毒的人不是身體上變好了,而是大腦幻想心情變好。戒毒跟有沒有孩子沒有絲毫關係,憑借個人意誌力戒毒很難,毒品不是努力一把就能戒掉的簡單藥物。而且女性比男性更依賴毒品,一旦吸食,比男性戒掉的可能性小。因此女性的複發率偏高。女性如果在使用藥物後做愛,達到的快感完全難以想象,之後就會到普通的做愛方式不滿足。曾有報道說法子使用興奮劑尋求性事快感,那麼法子很難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