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君歎口氣:“其實文府與趙家也算是門當戶對,隻是可惜……”一想到自家老爺的為難來,文太君也隻能歎口氣,這夜華國建國不久,四大家族掌控全國經濟命脈,陛下這麼做是對的!
一想到夜華國的建國,文太君的腦海中便又浮現出墨兒的那張小臉,太像了,難道隻是巧合嗎?世上真的有如此相像之人?
此時,四皇子府中,風夜夙聽聞騰龍的報告,眸色一驚:“你說文太君見過寇墨兒了?”
“是,屬下派去的人瞧的真真的,文太君站著與寇小姐說了幾句話,也沒有什麼特別!”騰龍低聲回道。
“又是棋差一招!”風夜夙一掌拍在桌麵上,緊緊的皺起眉頭,“但願文太君不會懷疑!”
騰龍不以為然道:“文太君隻是一介女流,怎麼會……”
“你不知道,當年還是丞相的文景天很受玉清皇帝的重用,那文太君與玉清皇後走的甚近,她……罷了,不說了,騰龍,天色不早了,準備一下,本皇子要去武秀堂!”他緩緩的抬眸,眸色冷暗:“但願這次的事情順利,還來得及!”
風夜夙望著空空如也的教武場,神秘的紫眸不悅的眯起。
她竟然沒來!
緩步上前,伸出手臂來,大手摸著那弓箭,曾經的一幕幕在眼前閃現。為了讓父皇相信自己,多少個日夜,他一個人在這教武場內,刻苦練習,累了,傷了,躺在這黃土地上含了眼淚,一想到被打入冷宮慘死的母後,就會倔強的閉緊了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為了上戰場,立戰功,他準備了那麼久,那麼多,可是他的境遇卻連普通百姓都不如,在朝堂之上受盡了白眼!為什麼?為什麼?難道隻是因為他是多餘的?
身後響起沙沙的腳步聲,風夜夙迅速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整理了表情,回眸,薄唇一勾,在望見身後的女人之時,那溫潤的笑容便僵持在俊絕的臉上。
“很驚訝是我對嗎?”沈傲雪緩緩開口,眸子又黑又沉,“心中很失望,是嗎?”
風夜夙淡淡一笑:“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來難道你不清楚嗎?風夜夙,向來所有的事,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沈傲雪故意的斜睨了他手中的弓箭。
“那晚那個人影果然是你!”風夜夙話語一沉,“你應該明白我要做的大事!”
“就是明白,才會心痛!”沈傲雪低歎了一聲。
“我們都是相同的人,你會理解我!”風夜夙幽幽的開口。
沈傲雪冷笑:“難道隻有她能幫你嗎?”
風夜夙緩緩的抬起頭:“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想要帶兵上戰場麼?你給我三日的時間,我會說服父親為你說話!”沈傲雪咬著唇說。雖然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她不能容忍風夜夙再跟寇墨兒糾纏下去,她很好強,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
風夜夙不動聲色,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
其實,不隻是能夠帶兵打仗這麼簡單,寇墨兒的那個身份,能帶給他的,不隻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