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小姐的笑容僵在臉上,立即為華燁查找。“你好,今晚隻有兩趟航班去意大利,一班是晚上七點,目的地是意大利羅馬,一班是十點,目的地是意大利米蘭,現在七點的那一班已經起飛半個小時!”
“那麼請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做東方玊的搭乘了這兩班去意大利的航班?”華燁一怔,現在就祈禱東方玊坐的是十點那一班。
服務小姐仔細的查找了一番之後,搖搖頭:“很抱歉,先生,沒有一個叫做東方玊的人!”
華燁一怔,又迅速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東方玊如果真的是蒼狼的話,又怎麼會讓人查到他的出入境記錄呢!“那麼暮蓮寒濯呢?”他退而求其次。
服務小姐迅速的給了答案:“有,但是已經搭乘七點的班機出境!”
華燁一怔,明白自己還是晚了一步,現在就期待東方玊沒有離開F城,但是手上沒有任何的證據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搜東方玊的公司與房子,看來隻有去調出機場的監控記錄。
將監控記錄調出來也是無計可施,華燁並沒有發現東方玊的身影,憶起初次見麵,西鸞在電梯中玩得拿出憑空消失的本領,華燁知道,這趟航空公司之行是一無所獲了!
第二日,華燁讓秘書小姐以要與東方集團合作的名義約見東方玊,卻被告知東方集團由任經理全麵指導工作。
東方玊終究還是離開了F城!
羅馬是一個奇怪的城市,一方麵是有些擁擠、混亂的世俗生活,另一麵則是宏大、威嚴的曆史遺跡。這兩種成分同時作用在人的頭腦中,經常讓第一次來羅馬的人產生恍若時空錯亂的感覺。尤其是象征古羅馬文明的鬥獸場,是羅馬帝國最知名的觀光地,曾是羅馬市民熱中於流血暴力的場所,也是基督教徒受到殘酷迫害的地方,場內的十字架是為紀念受迫害的殉教者而建立的。
西鸞就住在鬥獸場旁邊那條街道的旅店中,簡樸,便宜,但是老板人很好,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他們用羅馬人特有的熱情照顧著西鸞的起居。
初到意大利,西鸞卻並不感覺到陌生,曾經她去過法國巴黎,日本東京,甚至是喜馬拉雅山脈南麓的一個山地小國……錫金,她懂英語,法語,德語,日語,更有著超強的適應能力,在短短的幾日內,她就適應了羅馬悠閑甚至有些奢侈的生活,在這兒,她常常在傍晚三四點鍾走出居住的旅店,沿著小路走向西班牙廣場,兩旁隨處可見的華蓋樹遮擋了陽光,她穿米白色長衫,波米亞風格的長裙,拖鞋,慢慢的散步,走到廣場,抬眸望一眼明媚的陽光,在那兒,來自各國的遊人坐在由建築大師桑克迪思設計的雄偉的大台階上,大紅色、粉紅色和黃色的杜鵑花,盛開在每一級台階上,每一級台階上都坐滿了人。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悠閑,那麼的從容不迫,什麼也不做,仿佛來這裏隻為了在台階上坐上半天乃至一整天,沐浴著陽光,欣賞著來來往往的遊客。
微蜷的長發蕩漾著美麗的陽光,她的麵龐上映照出一抹聖潔的光暈,她的美麗常常讓熱情的意大利人上前打招呼,那些帥氣,性感的意大利帥哥有著深褐色的發色與瞳眸,瞧起來溫柔似水,這個時候,西鸞就會想起暮蓮寒濯那淺褐色的瞳眸,她往往會會心一笑,然後繼續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伏在她聖潔的臉龐上,貪婪的享受陽光。
來意大利的三天,仿佛是她這一生最安逸的時光,雖然有時候會感覺到寂寞,會思念那雙褐色的瞳眸。
第四天,西鸞結束了自己的古羅馬的旅行,接下來,她必須要完成她的使命……找到魅然之星!
東方家族在意大利是名門望族,雖然不是正統的意大利人,但是東方老爺子卻擁有羅馬之南巴納帝洛山,曆代皇帝建立宮殿的地方最大的一座莊園,晚年中風的老人自然在這所莊園中休養,但是莊園內外卻配備了與莊園古韻建築極不相符的高端科技設備,將整座莊園圍得水泄不通,比古代的皇宮都要嚴密上許多,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
西鸞站在山丘之上,凝望那座華麗而雄偉的莊園,很難想象,一向勤儉節約的母親會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嫁給父親一個連房子都沒有窮光蛋,過那簡樸甚至艱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