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攀沿而上,脫離了東方莊園的範圍之後,西鸞生怕人認出來,麵上的紗巾也不敢除去,徑直進了市區。
她先去了一家暮蓮百貨,正在超市裏瞎轉之際,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她警惕的轉身,身後一張張陌生的麵孔,她隻好轉到超市之內比較安靜的角落,剛進角落,身後就伸出一隻手臂,她一把抓住,然後迅速的移形換位,讓試圖偷襲她的人無所遁形。
“暮……”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就將她拉入了一旁的儲物間中,黑暗中,西鸞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是她可以感受到那熟悉的呼吸聲,熟悉的味道,他將她圍困在堅硬的肉體與冰涼的牆壁之間。
“暮蓮寒濯!”被人偷襲,她有些不悅的喊出男人的名字,更是掙紮的動動身子。
“不要動!”男人聲音低啞而性感,他輕輕的撩著她散落的青絲,靠近她,在她耳邊低啞出聲。
西鸞突然不敢移動了,她清晰的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吐納之間全是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就連發膚之上都是他灼人的體溫。
她抬眸,看不清他的臉龐,黑暗中,隻有一雙又圓又亮的大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
“鸞,我終於找到你了!”他埋頭下來,將鼻端沁入她的發絲,聞著屬於她獨有的香軟氣息,半個月的分離讓他覺得度日如年!
西鸞皺皺眉,男子依戀的話語讓她有種窩心的感覺,她想要掙脫開男子的鉗製,卻在下一秒粉唇被男人含住,思念的話語緩緩的哺進她微張的唇中。
她的身子微微的顫抖,細細的品嚐著這個吻,從細細密密,變得充實而有占有欲,最後就是驚濤駭浪,難分難舍,纏綿悱惻!
她仿佛被沾染了熱情,嚐試著回應,仿佛這回應的動作是那樣的簡單,那樣的自然。
“鸞……”就在她沉迷與這個吻的時候,暮蓮寒濯卻迅速的將她推開。
“鸞,不要勾引我,否則我會在這兒要了你!”男子低低的開口,眸光更是詭異,明亮,閃著幽幽的藍光。
西鸞抿唇而笑,雙眸甜蜜的輕彎起來,仿佛第一次,她品嚐到了思念一個人的味道。
談話的地點迅速的從暗無天日的儲物間到了溫馨浪漫的咖啡廳中,一杯香醇的咖啡,加了牛奶,那淡淡的清香讓一向討厭咖啡的西鸞也欲罷不能。
從頭到尾,暮蓮寒濯的手都沒有鬆開過她的,他的依戀讓西鸞莫名其妙的心安。
“好了,有什麼快點說,在午飯之前,我要回去!”西鸞嬌嗔一聲,甩開暮蓮寒濯的大手,他卻不依,再次粘了上來。
“你還打算回去?”寒濯的麵色一沉,微微的有些不悅。
“自然,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入東方莊園,一點進展都沒有,自然要回去!”西鸞點點頭,對他突然萌生出的不悅有些不解。
“鸞,東方絕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派人查過他這幾年就醫的曆史,一開始,他是中風,但是在五年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恢複,可以走路,可以說話,目前為止,真正出問題的是他的腦袋,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而且……”暮蓮寒濯皺皺眉,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張二十多年前的報紙,“你看看,上麵報道了東方絕的私生活,說他有一個小情人,是他收養的女兒……我已經派人去查過這個記者的底細,這個記者在發表這篇報道之後,就被人殘忍的殺害,丟進了護城河,而在這件事情之後,你的母親就嫁給了東方喧天!”
西鸞不敢置信的接過報紙,報紙已近陳舊,甚至有些發黃,但是照片清晰,赫然就是東方絕與母親!西鸞輕輕的撫住發痛的胸口,幾日裏的大膽猜測仿佛得到了證實。
“最近五年,東方家總會招聘一些中國女孩子進去做工,但是都一個個的失蹤不見,西鸞,我懷疑他們都死在了東方絕的手上!你還是小心一些,不要再回去,至於你想要查找的魅然之星,我會幫你!”握緊女子的小手,暮蓮寒濯笑的胸有成竹。
抬眸,望著男人自信的笑容,西鸞猛然覺察出男人的變化,隻是短短的十幾天不見,在她麵前的暮蓮寒濯仿佛成熟了許多,隱忍而睿智,舉手投足之間,有了一抹讓人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