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就先是西鸞插翅都難飛!
坐下身子,看看那準備精美的飯菜,西鸞卻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取過來,大口的進食,隻有填飽肚子,有力氣,才能有機會逃出去。
裘伊回到寢房中,恭敬的垂下眼簾,老人卻站在架子前,將西鸞的洋娃娃擺上去,一邊的地上,是暮蓮寒濯送來的一模一樣的洋娃娃。
“查清那個男人的身份了嗎?”老人問道,眉眼之間一掃渾濁,無比清明。
“還沒有,但是我想一個人應該知道!”裘伊低聲道。
“誰?”
“二少爺!”裘伊抿唇一笑:“二少爺也在意大利,隻是不肯露麵而已,比起大少爺的魯莽,二少爺更像當年的老爺,隻是二少爺的心機太沉,又不能對當年的事情忘懷,注定老爺與二少爺之間……”
“既然他不肯露麵,就逼他露麵!對了,你說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西鸞是嗎?是青龍會的人?”
“是!當年大少爺將孤兒院燒毀之後,是二少爺將她帶回了美國,撫養長大!”裘伊點點頭道。
“這孩子心事確實重,他明明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尋找這個孩子的下落,他卻可以將她藏在青龍會中十五年!”老人緩緩的搖搖頭。
“也正因為這樣,我們遍尋十五年沒有結果,誰又會想到,二少爺他竟然……”裘伊的神情也是黯然。
其實一直以來,東方絕最信賴最疼愛的就是東方玊,但是因為慕荷的事情結果導致父子反目,已經十幾年沒有往來!
“你去告訴他,就說我想見他!”老人輕輕的摩梭著芭比娃娃的臉,冷冷的開口。
“是!”裘伊垂眸,轉身而去。
偌大的房間中隻剩下獨自神傷的老人。娃娃都湊齊了,可是主人卻永遠的不在了!“慕荷!”一聲輕喃從老人的蒼白薄唇中緩緩的吐出來。
“父親,我要那個芭比!”
“父親,我也喜歡這個!”在他的記憶力,女孩總是吊著他的頸子,在商店中點著一個個的芭比,她溫柔,美麗,善良,純潔,宛如天使,與她在一起,他感覺自己的被玷汙的靈魂都變得純淨。
但是終於有一個晚上,他醉酒之後,闖進了她的房間。
那時慕荷隻有十六歲,炎熱的夏天,她隻著一件粉紅睡衣,躺臥在藤椅上,手邊是一本文藝書。長長的眼睫輕輕的覆住她靈動的雙眸,粉嫩的紅唇宛如誘人的櫻桃,她蜷縮在藤椅上,像一個誤墮入人間的天使,讓他身心都燃燒了起來。
酒讓他有了從未有過的激情,酒毀了慕荷的一生。
當她被驚醒,抬眸望見最親愛的父親之時,她小聲哭泣著:“父親,你是父親!”
他卻將她抱在床榻上。“我不是父親,我隻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他俯下身子,床榻前的台燈映照出女孩驚嚇扭曲的臉,但是越是這般,他越不能控製自己,大手束住女孩的雙手,牙齒輕輕的噬咬著她稚嫩青澀的肌膚,那一晚,他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激情與亢奮。
她的夢碎了,他的酒醒了,他在女孩怨恨的眸光中穿好衣服,大手輕撫她汗濕的臉額:“慕荷,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父親,我是你的男人,我會好好的待你!”
他永遠記得女孩含恨的雙眸,但是他卻愛上了她年輕的身體,欲罷不能!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慕荷從反抗逐漸變得麻木,順從,東方絕於是開始自己欺騙自己,也許慕荷是愛他的,他隻有四十歲,是天下的主宰,為什麼不可以擁有一個年輕女孩的愛戀!
他帶著慕荷出席了非常多的場合,但是人人都知道他有一個繼女,寵愛勝過兩個兒子的繼女,更何況東方家族例有古訓,不能娶小,不能有情人,他想要慕荷光明正大成為他擁有之物,何等的困難!
一紙小報揭穿了他所有的陋行,慕荷更是覺得羞於麵對世人,整日以淚洗麵,遠在中國的結發之妻更是聯合東方家族各個家長施加壓力,無奈之下,他隻能暗地中與大兒子簽訂合約,將最珍愛的女人嫁給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