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終於抵達了F城機場,當從機場出來,盡情的呼吸著中國的空氣的時候,西鸞也興奮的眯了眼。
她終於還是回來了,她的故鄉!
抬眸,秋季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不見雲的痕跡,剔透得好像一塊寶石。這種透明的藍向天邊延伸,直至達到邊緣變成灰白色的一線,與高樓大廈相互映照,多了一分真實感。
莫群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下了飛機之後,過安檢的時刻更是萬分警惕,可是當一切都平安無事的時候,莫群狐疑的拉住了暮蓮寒濯。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們走的時候,飛機場,火車站,甚至汽車站,全都貼滿了西鸞的照片,她可是國際通緝的高危險人物,但是我們一路上飛來,仿佛……”他轉轉頭,風聲鶴唳的F城,早已經不見西鸞的通緝令。
“莫群,你現在才知道!”暮蓮寒濯自得的笑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認為我會冒險讓西鸞回來嗎?”
莫群一怔,吃驚的望著暮蓮寒濯,竟然連CUO都可以搞定?他怎麼不知道?
“自然不是我的功勞,我還沒有那麼大的勢力!”暮蓮寒濯沉下眼簾,眸光有些落寞,“我猜應該是東方絕或者是東方玊,他們既然能讓鸞離開莊園,自會提供她的一些保障!也許他們與CUO做了什麼交易!”
說實話,東方玊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但是西鸞……他轉眸,看看在一旁休息喝茶的女孩,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對他有那麼大的免疫力。
“但願我們的生活可以再次恢複平靜!”莫群低低的開口,望著並肩走在前麵的兩人。
大手握住女人的小手,暮蓮寒濯的願望也是如此。
“先生,請拿好您的護照!”機場的服務小姐用優美的強調說著流利的英文,接過護照的是一個銀發藍眸的男子,茶色的西服,優雅而性感,但是一雙藍眸卻冰冷異常,尤其在目睹兩人親親熱熱的離開之後。
美國,著名的卡拉迪醫院,位於首都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建立於1879年,是世界一流的醫院和醫學院,連續多年穩居美國醫院及醫學院排行榜首位。
暮蓮寒狄就被送往這家醫院的神經科進行全麵的治療,因為白敏君與院長是舊識,所以病人在這兒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窗明幾淨,溫馨卻不失豪華的病房外,白敏君與一位年輕、高大,帥氣的金發藍眸的男子低聲的說著什麼。
“金,你確定寒狄的病並不是手術可以治療的嗎?”白敏君語氣之中微含了焦灼。
“白阿姨,您與我的父親是好朋友,我絕對會盡力而為,但是寒狄的病其實並不重,卻因為這幾年的耽誤而出現了肌肉萎縮。不過現在寒狄已經慢慢的有了意識,這個時候,他需要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再加上積極理療複健,總有一天會醒過來,而且我認為,您帶寒狄回家可能更有助於他的治療,因為這兒……”男子帥氣的笑笑,指指心髒低低的開口:“有一個結,用你們中國話說,就是心結!”
白敏君輕輕的哦了一聲,仿佛明白了什麼,立即跟金。約翰道謝。
回到病房,毓婷呆坐在病床前,吊瓶中的輸液已經全部輸完,甚至出現了回血現象,可是她卻呆呆的坐著,完全沒有看見。
白敏君的麵上掠過一抹深深的不滿,她徑直上前,按了呼叫鍵,有護士進來,責怪的說了兩句,毓婷這才如夢方醒。
“對……對不起……”毓婷低低的開口,眸光中充滿了不安。
白敏君則冷冷的背對她,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輕輕的為寒狄蓋上了薄被。
毓婷緊緊的抿著唇,眉角輕挑,最後負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