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薇一怔,再次確認了這個聲音是莫群的之後,嗷的一聲逃離了現場,麵上劃過一抹驚恐。
辦公室中,莫群被暮蓮寒濯壓在地上,俊絕的臉緊緊的貼著木地板,已經擠壓的不見原先的俊美,長腿一隻被擱在沙發上,一隻被暮蓮狠狠的彎曲,像極了街舞中一個雙腿立在半空中的一個動作,但是體現在莫群的身上,沒有街舞的瀟灑,酷帥,隻有痛苦與煎熬。
“饒命啊,饒命……”莫群連連的求饒,但是這些話傳到盛怒的暮蓮寒濯的耳朵裏一點作用都沒有,他的雙眸染上了一層血紅的戾氣,唇角緊緊的抿著,輕薄如柳的眉頭也狠狠的皺起來。
“莫群,都怪你昨天多嘴!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說了什麼?”暮蓮寒濯氣急敗壞的開口,昨天,當他事後注意到微開的房門與會議桌上的文件之時,他就隱隱的感到了不妙。
打西鸞的電話,一隻處於忙碌狀態,眼看接機的時間又到了,這是寒狄去美國治療得到重大進展的第一次,他自然責無旁貸去歡迎他回家,誰知道這一忙,一直到晚上十點,他才記起西鸞的事情。
去公司,去她的家,全都找過了,沒有,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機一直都聯係不上,這讓暮蓮寒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你……你確定她聽到了嗎?”莫群還是照舊煮熟的鴨子嘴硬,他知道這個時候承認自己的過錯,基本相當於自殺!
“……”暮蓮寒濯一怔,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西鸞還是沒有一點消息,他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大。
“看吧,你根本就不能確認她有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我想一句西鸞的脾氣,她知道了,一定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你的,除非……”莫群眨眨眼睛,雖然小臉被擠了變了形,眸光還是照舊狡詐。
“除非什麼?”暮蓮寒濯急急的開口。
“除非她已經愛上了你,不忍心傷害你,甚至殺你,但是我看這種希望微乎其微!”莫群忍住痛,將雙手在胸前交握起來,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盡量扮相瀟灑一點。
男人的眸光一暗,隱隱帶著一絲怒意,薄唇微啟,低低的開口:“願聞其詳!”
莫群沒有說話,隻是徑直指指他的辦公桌,上麵有很多的雜誌,自然這不是暮蓮寒濯無聊之時用來打發時間的,而是在西鸞消失之後,研究最有利情敵的情況。狗仔隊,有時候是讓人討厭,在一定程度上,卻可以達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狗仔隊甚至可以查到連專業的刑偵人員都查不到的消息,當然,隻要這些消息足夠引起人的興趣!
暮蓮寒濯垂垂眼,自然明白莫群話語中的含義,東方玊太過於優秀,優秀的讓人發狂,雖然他已經在拚命的提高自己,可是……他放開莫群的右腿,眉眼堅毅起來,仿佛是一棵被壓製了一個冬日的小草,在一個溫暖的春天,終於突破了石縫,發出了綠芽。
“就算他再優秀,西鸞也是我的!”他低低的開口,聲音堅毅而有力,手下男人的大幅照片被他蹂躪破碎。
“所以依據這一點,我認為西鸞沒有聽到我們的話,也許……你可以約一下東方玊,他或許知道西鸞的下落!”莫群在忍受了眾多的苦頭之後,奉獻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眸光一暗,暮蓮寒濯並沒有采納莫群的建議,不知道為什麼,他仿佛有信心西鸞不會再去找東方玊,而他永遠是最適合西鸞的那個人,別的人,誰都不可以!
“你可以出去了!”偉岸的身子立在辦公桌前,雙手支撐在桌麵上,暮蓮寒濯低低的開口。
從地上爬起來,將麵部五官好不容易恢複原樣的莫群微微的一愣,暮蓮寒濯真的成熟了,換作往日,他一定會第一個衝到東方集團去!
他垂下眼眸,開始懷孕自己的篤定,也許真的是他昨天的話語讓西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