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四人隨著人流走入公盤的舉辦會場,白子諾畢竟參加了好幾次賭石公盤,直接帶著沈雅他們帶到公盤接待處,憑著珠寶協會的會員證領取了幾本公盤舉辦手冊,手冊上詳細介紹了公盤舉辦天數,毛料數量,以及開標流程,讓參加公盤的人員一目了然。
平洲公盤采用明標和暗標兩種方式進行毛料競買,明標就是現場拍賣,工作人員公布拍賣毛料編號,現場拍賣,價高者得,暗標是指將自己看中的標有競拍信息的毛料標單投入指定的競標賭石標箱,在結束之後公布,暗標最後隻公布中標人的號碼和競標價格,具有很大的隱蔽性,很受大家歡迎。平洲公盤開盤時間為上午9點-下午4點結束,這次公盤毛料較多,共有一萬多分,其中三千分為明標,七千多分為暗標,公盤將舉辦為期7天,前三天為明標競買,每天開標一千多份毛料,下午四點開標,第二天開始暗標,大家都可以自己挑選自己看中的毛料,不過要在第三天才能開標。第四天到第六天下午四點每天暗標開標指定的競標毛料,每天一千份,第七天全體開標餘下四千份毛料,直到公布所有毛料成交價格之後結束。所有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會員編號進行查詢自己的中標毛料。
沈雅看完手冊資料,感覺這平洲公盤確實相當正規,而珠寶玉器協會管理的也非常嚴格,有專門人員負責交易監督,負責糾紛調解,不但規範了公盤的交易秩序,也大大的增加了公盤的誠信度,保障交易雙方的利益,難怪平洲公盤越來越受珠寶界人士的重視。光初步了解,沈雅就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白子諾見沈雅看完,說道,“走吧,我們進去看毛料,隻有到裏麵才能知道這次的毛料品質如何。”由於明標開標三天,所以明標也分為三個區,第一天開標的是明標一區,所以白子諾帶著眾人走向一區。
一進入會場,果然,每一份毛料麵前都有一群人紮堆,沈雅暗暗皺眉,這要怎麼看啊,人擠人的。沈雅跟白子諾提了個意見“白大哥,一區現在人太多了,幾乎所有人都往一區走,不如我們先去二區和三區,下午再來一區看看?如何?這樣一來,下午人少而且效率比較高點。”
白子諾搖搖頭,“每次公盤人都很多,下午的話時間有點緊,毛料不一定能全看完,所以還是去一區吧。”沈雅抬頭往前望了望,皺著眉頭,有點糾結啊,自己確實不是很喜歡人擠人的感覺,但轉念一想,怎麼能怕這麼點小苦難,不然談何保護家人,保護愛自己的人?不過還沒等沈雅開口回答,白子諾看沈雅有點糾結的臉,還是開口說道“不然我們還是分頭行動,我帶著吳億先去看一區,你和玉蘭去看二區,等下午我們再一起來一區看,如何?”
沈雅眼睛為之一亮,點點頭。“那行,那我先去一區看了”白子諾邊說邊帶著吳億走向一區。而沈雅帶著沈玉蘭走向二區。
兩人走到二區,發現果然人比一區少多的多,毛料擺放的都十分整齊,擺放毛料的格子都有一個標簽,標明賭石的編號,重量以及底價,有些個頭較大的單獨放在地上,沈雅甚至看見足有好幾噸重的毛料。
沈雅先帶著沈玉蘭大致的看了一圈毛料的表現,而不是先去透視,因為如果這些毛料的表現都非常好,那麼狠不利於沈雅,表現越好,價格就越貴,逛了一圈之後,沈雅發現差不多一千份毛料,隻有兩百份是全賭毛料,其他都是開窗的半賭毛料的話,沈雅隻打算看全賭毛料和半賭毛料中裂紋比較多的毛料,因為半賭毛料價格都比較高,而有裂紋的話價格會大打折扣,但這影響不到沈雅,誰讓她能看透毛料的本質呢。因此沈雅隻需每天看兩百多分全賭毛料和那些有裂紋的毛料就好了,不過,要透視幾百份,其實這個工作量也大的驚人了啊!
沈雅決定先去看有裂紋的毛料,連著看了十多塊,結果都很不理想,幾乎都是表裏如一,裏麵翡翠裂的一文不值。這時候,已經有一部分受不了一區人擠人的狀態,流入了一部分人進入二區,沈雅加快了透視速度,而沈玉蘭就跟在邊上當著小透明,其實沈玉蘭心裏很疑惑,看人家看毛料都要放大鏡,照射燈,怎麼表妹就是摸會毛料就好了。反正她是不明白,也不好說沈雅什麼的,現在她可是自己的老板呢。很快,沈雅就把有裂的半賭毛料全部看完,發現有裂半賭毛料中有十來塊是可以切漲的,但是其中兩塊是沈雅必須要拿到手的高檔毛料,而且那兩塊表現正巧不是很好,沈雅覺得拿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兩塊毛料中有一塊切口比較大,露出的是玉肉是冰種翡翠,隻是由於表麵裂紋較多,底價才10萬而已,別人不知道,沈雅在透視下去裏麵三分之二都是完好無損的冰種黃陽綠。而另一塊,應該是老坑的,表現也是非常好,有鬆花有莽帶,可以,開窗的地方既有裂又有蘚,盡管它是塊玻璃種蘋果綠,可耐不住可怕的裂和蘚啊,一般人是不敢賭這種毛料的,不過,沈雅可發現了,蘚沒有吃進去多少,裂也隻是表麵,再切下去三公分左右,下麵幾乎是滿綠,而這塊毛料的底價也隻有二十萬,這讓沈雅心裏有點小小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