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快點哦,再慢,這位病人可是要死在你的手中了!”逍遙子嘲笑著樂兒對龍禦翔的戀戀不舍,並不知道樂兒已經對於自己的未來做出了選擇,隻是一牆之隔而已,又不是浪跡天涯,又何必的這樣的躊躇不定呢!
“求求您姑娘,這位大哥奴家幫您照顧著,隻要您能救奴家的相公,奴家千恩萬謝,萬死不辭!”女人重新跪在了地上,對著樂兒不停的嗑著響頭。
“大嫂,您不要這樣!我進去就是!”樂兒跟在了逍遙子的後麵進了裏間。
小小的醫館隻有兩個房間,麻雀雖小卻五髒俱全,外間是簡單的桌椅板凳,和一排排的藥櫃,裏間卻是一桌一椅一床一書櫃,擺設簡單,古樸大方。
“你可知這陰蛇蠱發作時的症狀嗎?”逍遙子一邊指揮將病人抬進的兩個轎夫將病人平躺在床鋪上,一邊問樂兒。
樂兒搖了搖頭,蠱毒,隻是在《嶺南衛生方》記載:製蠱之法,是將百蟲置器密封之,使它們自相殘食,經年後,視其獨存的,便可為蠱害人。蠱毒的分類也隻是在當時在學校中好奇,請教了幾位苗疆人士,才略知一二。
“這蠱毒分為一十二種,每一種都有其獨特的害人的方法和救治的辦法。金蠶的害人能使人中毒,胸腹攪痛,腫脹如甕,七日流血而死。可以將活的刺蝟燒成灰吞服治之。
蔑片蠱害人,是將竹蔑一片,長約四五寸,悄悄的把它放在路上,行人過之,蔑跳上行人腳腿,使人痛得很厲害。久而久之,蔑又跳入膝蓋去,由是腳小如鶴膝,其人不出四五年,便會一命嗚呼。這種蠱毒是慢性的殺人於無形,一般不是在苗疆常出入之人不可能輕易的想到中了此毒。
石頭蠱的害人是將將石頭一塊,放在路上,結茅標為記,但不要給他人知道。行人過之,石跳上人身或肚內,初則硬實,三四月後,更能夠行動、鳴啼,人漸大便秘結而瘦弱,又能飛入兩手兩腳,不出三五年,其人必死。這種蠱毒別人會以為是單純的結石,隻要將石頭打落下來就可無事。
泥鰍蠱的害人則是煮泥鰍與客吃,食罷,肚內似有泥鰍三五個在走動,有時衝上喉頭,有時走下肛門。如不知治,必死無疑。這種蠱毒最是好治,幾副瀉藥瀉下來便是,一般是跟人有小仇小怨的,微微的教訓一下便是,一般是要不人性命。
中害蠱毒的害人,中毒後,額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見邪鬼形,耳聞邪鬼聲、如犯大罪、如遇惡敵,有時便會產生自盡的念頭。這也是俗稱的撞邪,在常人看來就是鬼上身,開幾副安神的藥劑,喝廟裏的幾副神水,當然神水是不能解毒的,隻是對病人有一個安撫的作用,隻要他的心魔除掉,就可以恢複。
疳蠱的害人是將蛇蟲末放肉、菜、酒、飯內,給人吃。亦有放在路上,踏著即入人身。入身後,藥末粘在腸髒之上,弄出肚脹、叫、痛、欲瀉、上下衝動的症狀來。肚中有蟲,用雄黃、蒜子、菖蒲三味用開水吞服,使之瀉去惡毒即可。
腫蠱的害人,壯族舊俗謂之放‘腫’,中毒後,腹大、肚鳴、大便秘結,甚者,一耳常塞。這個也是可以用雄黃、蒜子、菖蒲三味用開水吞服,使之瀉去惡毒。這種蠱毒也是要不了人的性命,隻要及時的治療就無大礙!
癲蠱是取菌毒人後,人心昏、頭眩、笑罵無常,飲酒時,藥毒輒發,忿怒凶狠,儼如癲子。這就是俗語說的失心瘋,先開幾副安神的藥劑,然後用蚯蚓,蜈蚣粉,用雄黃、蒜子、菖蒲三味用開水吞服即可解開。
陰蛇蠱,中毒的,不出三十日,必死。初則吐瀉,然則肚脹、減食、口腥、額熱、麵紅。重的麵上、耳、鼻、肚有蠱行動翻轉作聲,大便秘結。加上癲腫藥,更是沒有治好的希望。這位病人就是中的陰蛇蠱,那位苗疆女子雖然是恨他入股,卻也是手下留情,沒有用世間最厲害的蠱毒,那就是五毒蠱毒,五毒蠱毒就是將世間的最毒之物二十餘種,放在一個容器中讓之自相殘殺,剩下的五種就是最厲害的毒蟲,這種蠱毒難解之地就是解蠱毒之人不知道這五種毒蟲的來曆,所以也就無從的下手,所以很難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