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噩噩的一宿終於結束了,陳一鳴現在的心裏就像玩遊戲突然有了外掛,而且GM不會管他,這種滋味真是無法表達的。
從最開始的蒙頭轉向,接著是心驚膽戰,然後又喜從天降,最後他終於告訴自己,從今天起,他不在是以前的自己,他不拿自己當什麼奧利斯星球的人,他隻是想讓父母過上好的生活,讓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
首先他要控製好自己的身體,由於突然擁有了很大的力量,他有些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昨天晚上關燈的時候,他把屋裏的燈繩拉斷了,他無奈的笑了笑,起床吃了母親準備的早餐,並沒有直接去學校,而是上了自己家後麵的小山,他在山上跑了一圈,又找了幾塊百十斤重的石頭扔來扔去,如果有人看到他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怪物,這麼大的石頭他居然扔出去十幾米遠,可實際上陳一鳴並沒有使出全力,他是在找準度,他要快速的適應力量變大後的控製能力,不然出去讓人家知道自己有這麼大的力量,真容易被抓起來做了小白鼠。
看了看時間,陳一鳴拿起書包向學校跑去,踩著上課的鈴聲,陳一鳴準時的進入的教室,他的出現讓原本安靜的教室,響起了議論的聲音,不過最高興的莫過於孫浩,他不知道陳一鳴怎麼了,為什麼好好的暈了過去,一暈又是10多天,但是看到陳一鳴能夠重新回到教室,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陳一鳴慢慢的做到座位上,像孫浩遞了個眼神,兩人彼此都明白雙方的意思。剛坐下,旁邊的王依依也湊了過來,王依依也是很好奇,老師告訴他們陳一鳴病了,並沒有說什麼病,但是從他10天沒來學校,王依依以為是什麼傳染病呢。
王依依帶著緊張的心裏問道:“陳一鳴,你好了嗎?老師說你病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高考了,這個時候你要多注意身體啊”王依依自然不好直接問他什麼病,隻能旁敲側擊的問問。
陳一鳴笑道:“沒啥病,就是前段時間學習壓力太大,暈了過去,家裏不放心我,就在家休養一段時間,我怕我這位置被人惦記上了,高考沒多久了,最後和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我怎麼能便宜了別人,別說沒病,有病我也要堅持來啊。這兩天沒看到你,我都想你了”
這句話要在以前,陳一鳴是打死都不敢說的,簡單的調侃偶爾是有的,這麼**裸的表白他可不敢,不過現在陳一鳴有了底氣,以前咱不敢追你是認為自己配不上你,現在自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你想要的我以後都能滿足你,所以有時候人有了底氣,說話的方式也不一樣了,陳一鳴就是這樣的人。
王依依被陳一鳴的話弄了個大紅了,她沒想到陳一鳴居然敢調.戲自己,過去的陳一鳴雖然也願意說笑,但是絕對不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王依依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她長的從小就好看,從14歲以後追她的人從來就沒有缺過。
看著陳一鳴雖然說不上帥氣,個子也不是很高,但是幹淨利落的外麵,到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想著這些王依依臉更紅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想到了這些。
“陳一鳴,你真是狗牙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關心你,你居然拿我說事,誰惦記你的位置了,你回不回來我都當著是空著。”說完這句,王依依便拿起筆,在紙上狠狠的劃了幾下。
陳一鳴也沒想**她,不過自己最近發生了很多大事,這心情自然不能和以前相比,嘴上跑跑火車也在所難免。看到王依依不再理自己,陳一鳴也覺得自己突然的變化,讓王依依生出了反感,也不敢進一步再有什麼舉動了。
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高中全部的教科書,快速的進入學習的狀態。一節課的時間,高一的課程陳一鳴基本全都看了一遍,下課後孫浩走了過來,陳一鳴和他一起向教室外走去。
“一鳴,你沒事吧,我上星期去看你,你母親還在醫院陪你呢,這到底是什麼病?有事一定要跟兄弟說啊。”孫浩一臉疑惑的看著陳一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