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坐了一會兒,徐瑤點的東西上來了。那些精致的吃食大多都很小巧,小小的凝成一簇,鮮嫩嫩的誘人食欲。
徐瑤笑著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韓景宇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微微頷首,“謝謝。”
徐瑤給韓景宇倒了一杯酒,清酒,用那種米黃色的杯子裝著,徐瑤把被子推到韓景宇麵前。韓景宇伸手將杯子拿了起來,然後仰頭喝了進去。
徐瑤臉上笑意愈發燦爛,又給韓景宇斟了滿杯。
“不是請我吃飯嗎?”韓景宇將那第二杯酒喝完之後道。
徐瑤臉上的笑容一僵,還好韓景宇沒有再問什麼話,“先喝酒嘛,這裏的清酒最正宗了。”說著還怕韓景宇不信似的,徐瑤給自己斟了一杯,然後全部灌了進去,那一下入口的燒灼感讓徐瑤一下子嗆出了眼淚。
徐瑤掩飾性的側了側頭。
韓景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嗯,是不錯。”
徐瑤隻覺得從這話中聽出了嘲諷的意味,手捏著包,也不顧自己燒紅的臉,“今天難得這麼高興,要多喝幾杯啊。”
韓景宇仰頭將那一杯灌了進去,一句話都沒說。
徐瑤剛才被那一杯酒嗆得喉嚨燒疼燒疼的,蹙著眉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陪著韓景宇喝酒。
韓景宇有酒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的,隻要一沾上酒就難再停下來,再加上那清酒的確醇厚,化在口裏也沒有一般酒的澀味,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徐瑤為了怕他起疑心,跟著也灌了幾杯。到最後,桌上的菜肴沒動幾分,徐瑤已經先醉了。
韓景宇酒量不淺,還留著幾分清明,徐瑤酒氣已經上了頭,整張臉漲的通紅。
“還喝嗎?”韓景宇突然問。
徐瑤是空腹喝的酒,本來就沒什麼酒性,這麼幾杯下肚,眼前都是一片朦朦朧的,還一個勁兒反胃想吐,扒著桌子幹嘔。
“徐瑤。”韓景宇推了她一把。
徐瑤是真的犯了惡心,一下子扒著桌子吐了出來。
韓景宇這下子也不碰她了,按了按額角想要站起來,沒想到剛一站起來,方才還平和的酒氣一下子衝上了頭,韓景宇頭重腳輕的往前踉蹌了幾步,扶著牆才勉強穩住身體。這個時候,描繪著大粉櫻花的門被人拉開了。韓景宇那個時候正在往後踉蹌,正好被進來的人扶住。
“白遇?”韓景宇神智還是清醒的。
白遇咧著嘴笑,“宇哥。”
“你……”
白遇手上拎著一個小蛋糕,很小很小的一塊,用錫箔紙包的嚴密的很,他獻寶似的捧到韓景宇麵前,“宇哥,生日快樂啊。”
韓景宇按著額角,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白遇將後麵的門拉上,然後扶著韓景宇坐了下來。
徐瑤已經醉成了一團,白遇將她推到一邊,自己盤腿坐在韓景宇麵前。
蛋糕擱在桌子上,就和那些被冷落的菜肴一樣。
白遇伸出雙手去捧韓景宇的臉,卻被韓景宇揮開。韓景宇是十分的厭惡,“幹什麼?”
白遇怯怯的收回手,眼睛卻盯著韓景宇泛紅的臉看。
韓景宇隻覺得氣氛有些怪,連醉倒在一邊的徐瑤都懶得管,扶起桌子就要走。
白遇拽住了他的手,韓景宇一下子沒站穩跌到了他懷裏。白遇的身子都隨著韓景宇的這個動作僵硬了一下。
韓景宇沒有發覺,把手抽出來之後就要站起來。白遇卻紅著臉把他的腰攬住了。
韓景宇隻是喝的微醺,神智還是有的,“白遇,放開!“
這一聲已經帶著嗬斥的意味。
白遇的手鬆了鬆,然後更用力的收緊。
這下子韓景宇這才琢磨出不對勁兒了,“你幹什麼?”
“宇哥,今天是你生日。”白遇抿著嘴,露出有幾分無賴的笑意來,“你跟我回去,我就告訴你我要幹什麼。”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白遇的嘴巴幾乎都要貼上韓景宇的耳朵了。
這話中調戲的意味太明顯,他韓景宇又不是傻子,聽到這裏當即冷笑一聲,反手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那一個巴掌愣是把白遇扇懵了過去。
韓景宇陰著一張臉,轉頭就想往外麵走。後麵的白遇再伸手去拉他,韓景宇直接捏著他的手腕往桌子上狠狠一推搡,白遇直接撞上了桌子,痛的悶哼一聲。
韓景宇甩了甩頭往外麵走,門剛一拉開,喬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