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將軍眼中,就是因她的出生,才令他最心愛的人產死,更是打心底對她起了厭惡。每當看見她,心愛的人產死的一幕就不停重現在他眼前,在他看來,她就是凶手,就是讓他們夫妻陰陽相隔的劊子手。
而冷倩兒卻因此,名正言順地由嫡出二小姐,變成了將軍府上唯一的嫡出小姐;然而嫡子,又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事事對她言聽計從,無論她要去哪,為了顯擺自身的高貴,身邊都必須帶著七、八個下人,就這派頭,比起哪些個皇子、公主絲毫不差。
可冷倩兒每當一想到這些榮耀,差點就成了冷汐兒的囊中之物,心裏便好不痛快,好在這賤胚子的賤母是個短命鬼,一生下她就血崩死了,而父親,更是從那刻起,對冷汐兒反感不已。
從小到大,每當她心情與不好時,都會來這破院用冷汐兒發泄發泄,以她萬中無一的天賦強勢的告訴冷汐兒那賤胚子,她冷倩兒才是高高在上的,才是將軍府上唯一的嫡女,而非嫡女之一。
思緒紛飛,突然,冷倩兒的身後響起一弱弱地聲音……。
“二、二小姐,大小姐好像快要死了,我、我們還要繼續打嗎?”一新進府的小丫鬟打著打著,心底不禁對冷汐兒起了絲絲憐憫之心,剛才還好好坐那的大小姐就這麼被他們打的鼻青臉腫、頭破血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雖她進府也早有耳聞,以前二小姐也經常帶人來這破院中毆打膽小如鼠、天生廢材、又喜好男色的花癡大小姐,可不管他們怎麼打,下手都是有分寸的,絕不會像這般將人打的像是從血漿裏撈出來似的,她真怕,他們再這樣打下去,大小姐真會被活活打死。
“啪……”
“該死的賤婢,竟敢叫本大小姐二小姐,叫這賤胚子大小姐,她配嗎?配做我將軍府裏的大小姐嗎?”
“哼,在場的賤奴賤婢,通通給本大小姐聽好了,在這冷將軍府上,我,冷倩兒才是這的唯一一個大小姐,也隻有我才配做將軍府上的大小姐,聽到沒?”
“是,大小姐。”那些機靈的下人,立馬異口同聲地答道。
“來人呐,把這賤婢給本大小姐拖下去,狠狠的掌嘴,看以後你們誰還敢稱為她大小姐。”就這賤胚子、廢物,給本大小姐提鞋都不配,想做我們將軍府上的大小姐,半扇門都沒。
那小丫鬟嚇的快速撲到她的腳邊,抓著她的裙擺,不停地磕頭求饒。
“大小姐,大小姐饒命啊,奴婢知道錯了,求大小姐大人有大量,饒過奴婢吧。”
冷倩兒二話不說“啪啪啪”的直接又甩了小丫鬟三個耳光。
“你這該死的賤婢,本大小姐這襲大紅衣裙可是打算穿給太子哥哥看的,現在被你這下賤的髒手汙了,還怎麼讓本大小姐穿出去見太子哥哥,你這賤婢,該死的賤婢,找死。”
“佩兒,立刻把這賤婢直接給本大小姐賣去青樓,省得見了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