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早上,雲殤半杵著手臂,默默的注視著已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的五官雕刻精致,渾然天成,酣睡的喘息聲,都依稀可見。眉頭緊皺,她舍不得自己最愛的人,不知因為什麼事,而緊鎖眉頭,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渴望能撫平他。
或許是因為被他身上的獨到的氣質所吸引,愣起了神來。“嗯,真甜,娘子真甜。”宮若清趁其不備,叮啄一口,甘甜之味,就在嘴角暈了開來。她並不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可是那吻的感覺,更像是罌粟般魅惑至極。
雲殤一不小心,就被偷了吻去。嬌羞之狀,欲蓋彌彰。“相公,起床了,一會兒,我們還要給娘去請安呢。”聲音婉轉動人,鶯鶯細語如清脆黃鸝。
可是不安分的手,仍在雲殤的身上,慢慢摩挲著,從臉頰一直撫摸到頸部,她隻感到,頸部一陣溫熱氣息,撲麵而來,身體有種說不出的悸動與**。她真的不敢保證,下一刻的自己,還能保持最後一分理智。
他親熱的吐出頑皮的小舌,渴望與她有著緊密的交流,她欲罷還休,接吻的技巧,還未成熟,更多的是羞澀與青澀。臉上紅暈像極了即將綻放的玫瑰一樣,誘人心脾,攝人心魂。
雲殤刻意的躲閃著他強勁的進攻,不斷推搡著他,示意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在頸部欲火焚燒的男子,戛然停止,雙眼微闔,嘴角掛著一絲魅惑與性感的笑容,耳鬢廝磨著“夫人,你就這麼心急,為夫可甘願奉陪。”他早已感受到了,身邊的美人情迷的迎合。雲殤僅剩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不管什麼禮數,她隻想享受到這歡愉的感覺。
宮若清立馬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小心的將雲殤扶起,“夫人,為夫可沒有大早晨就運動的習慣。”雲殤更是害羞的不得了。
“夫人,為夫這就陪你一起去見娘。”他的體貼,縈繞在雲殤的心頭,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發覺,或許老天對自己並不是真的那麼不公,這樣好的夫君,如今是自己的了。想起這些,她就無法抑製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雲殤
著一身白衣,搭上雪羽肩,裏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鏽水紋無名花色無規則的製著許多金銀線條雪狸絨毛,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閃閃發亮如黑耀石般的眸開閡間瞬逝殊璃。櫻桃小口朱紅不點而豔。一頭秀發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傾城,似是飄然如仙。
“娘,雲殤和夫君,給您請安了。”雲殤恭敬的說道。都怪若清剛才捉弄自己,現在離請安的時辰,已經過了半個時辰有餘,希望娘不會怪罪。
雨裳坐在高堂上,嗔怪道,“雲殤,住在我宮府,看來很是習慣了,以後請安的禮節可免,隻要清兒的身邊有人陪伴便可。”她一口一個清兒,仿佛他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似的。
“娘,那兒子和雲殤,先行告退了。”宮若清猶如領了聖旨一樣,急忙的帶雲殤走出了這間偌大的屋子。
裏屋間一個翩翩公子走了出來,“娘,大哥真的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請安這麼重要的事
,都能遲到。我看這禍星不但沒把他克死,反而越發精神了。”宮若秋嘴角詭異的上揚著,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