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這裏往往是被獵殺的目標,縱是金丹期高手進入森林,最終也免不了屍骨無存的下場。所以千百年來無數修士進入森林,卻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走出去。
在橫峰森林裏打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關子軒心中一熱,急切地問:“老人家,先生的修為有多高,是什麼境界,元嬰真君還是化神高手?”
論韓均對付凶獸的手段,恐怕元嬰期高手都無法做到。可事實上他的體質不僅不能修煉,甚至不能貿然接觸太過濃鬱的靈氣。也正因為如此,他病好之後並沒有按原計劃西行,而是在這裏安營紮寨,等身體完全適應後再啟程。
這個問題真沒法回答,九叔略作沉思了片刻,含糊不清地說:“先生的手段深不可測,至於修為多高,什麼境界,老朽真說不清,不過老朽曾親眼目睹他在一注香不到的時間裏,手刃了兩頭成年巨龍,且毫發無損。”
屠龍高手,一下子還屠兩頭。
十四老老實實的趴在鐵屋外麵,由不得關子軒不信,想到這樣的修為最起碼是元嬰期高手,他滿是期待地問:“老人家,先生收不收弟子?”
九叔一愣,脫口而出道:“你想拜先生為師?”
“是的,”關子軒重重點了下頭,一臉誠懇地說:“晚輩身負血海深仇,此番以身犯險就是為了尋找機緣。晚輩自知資質平庸,先生與晚輩又無緣無故,很難如願。但隻要能跟在先生左右,能學得真本事,就算給先生為仆為奴晚輩也心甘情願。”
韓均不止一次的說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走出橫峰森林之日,就是四人各奔東西之時。
想到自己和十三、十一走後,韓均便孤身一人,關子軒的話讓九叔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說道:“依我對先生的了解,他應該不會輕易收弟子,否則也不會堅持與十三兄妹相稱。不過先生外冷內熱,隻要你的誠意能夠打動他,我想他肯定不會無動於衷,所以這事還要看你自己。”
“謝九叔指點,晚輩知道該怎麼做了。”
十四守在貨櫃外,對付渾身是傷的關子軒小菜一碟;而且十一也在,那傻小子打起架來不要命,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來了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韓均卻放心的很,像往常一樣和十三在周圍大開殺戒。遠的一槍狙一個,近的用M4卡賓槍掃射,遇到成群的用M2機槍和MM-1榴彈發射器轟。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凶獸同樣欺軟怕硬。
一連幾天不顧消耗的持續打擊,敢靠近營地的凶獸越來越少,偶爾躥來的也是偷吃同伴的屍體,而不是像他們剛來時一樣攻擊人。
挑了幾隻皮毛較完整的戰利品回到營地,天色已大黑。
九叔把傻十一劈好的樹枝分成四堆,潑上韓均交給他的柴油,再摻雜一些凶獸油脂,在營地周圍點上了四堆篝火。如果不是時間和人手都不夠,他甚至想把那些炸倒的樹幹全利用起來,在營地周圍圈一道柵欄。
“前輩,您請坐,我去給您端水。”
關子軒殷勤無比,韓均真有點不習慣,一把拉住他沒受傷的右臂,搖頭道:“關朋友,都是天涯淪落人,用不著這麼客氣。”
看著他一臉為難的樣子,韓均強調道:“真的,我沒跟你開玩笑。另外我們以後也別再咬文嚼字了,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像正常人一樣交流。我叫你老關,你叫我韓均,要是實在張不開嘴,那就像大家夥一樣叫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