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鐵陀哥,你昨天晚上看報紙了?”六子見到茶幾上攤開的晚報,問道。嘴裏嚼著包子,含糊不清的問道。順便拿起報紙翻看起來。
“小五?”六子這個人就是得意忘形。鐵陀覺得要等這位爺說到今天行程之類的重點話題,得等到一小時以後了。便發話了“鄭和的老家離這裏遠嗎”
小五看著鐵陀,眨眨眼睛說
“不遠的,坐車約莫個把小時就到。怎麼?鐵陀哥哥,我們今天要去鄭和的老家嗎?”得到鐵陀的肯定之後,他又說。“不過能不能稍微等一下啊,因為王叔叔交代我要先帶你們去銀行辦兩張卡。他說不好直接問你們要賬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好。反正他說要讓我帶哥哥你們先去看兩個賬戶,好讓王叔叔打錢給你們。”
鐵陀不得不又一次佩服了王智冰的老道。
“嘿!”六子這位找不到談話重點的爺在咽下一口包子之後又發話了,話題還是不在重點上“你們看,報紙上說李白的那首靜夜思啊,詞和現在流傳的版本不一樣。還說中國人都不知道,是他們小日本文學資料保存完整,所以才查到的”
六子又塞了一個包子到嘴裏。
“我就奇怪了,我輕輕楚楚的記得小時候上學,課外閱讀的資料明明就寫了李白《靜夜思》那首詩裏寫的床其實不是睡覺的床,而是井欄。‘舉頭望明月’的原句也應該是‘舉頭望山月’隻是說這麼多年流傳下來,也不知道誰就把山月一筆該做了明月。這個在們中國學者早說過了啊。”
六子咽下上一個包子,又拿起一個。
“中學的閱讀資料上都說了,就像是人們把充滿了水的地球叫地球而不叫水球一樣。這‘窗前明月過,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在房間裏看到明月的意境本來就比李白原詩裏在新疆某處荒山野嶺的井邊看到月連來的更有普遍性。我直接說,就是改過的版本比老版本好。咱們中國人是早知道這個事兒,可咱們中國人有智慧,就將錯就錯了。哪來這幾個弱智的日本學者加上幾個弱智的中國記者。就把這說成是什麼近期發現搞得日本人多能多能了。要我說,就是一群智障。”
六子又拿起一個包子
鐵陀突然插話“六子,李白的《靜夜思》是寫月亮的對吧?另外他的文中的明字本來就是月字?”
“沒錯呀”六子手裏的包子被無辜的吃進嘴裏
“六子,我知道那個詩迷是怎麼回事了。”鐵陀說著就從旅行包裏掏出一張稿紙,因為早料到有小五在會有不妨便的地方,鐵陀已經在昨天把回旋鏢上的詩句和花紋謄抄到紙上了。
“呃!”六子聽說詩迷被解開了,一激動,就被嘴裏那個無辜的包子噎了個正著。趕忙喝了一大口湯。總算免除了落一個出師未捷身先(被噎)死的結局。
紙上,端端正正抄寫著的正式那首讓六子以及鐵陀苦惱已久的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