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索爾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這個女人是不會那麼容易讓他過關的,而且到她滿意為止之前的酒錢全是要從他的工錢裏麵扣的,這樣一來他幾個月的工錢或許就這樣沒有了!
那他要怎麼活下去?
索爾想到這裏,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尊貴的小姐,請您給小人一條活路啊!”
他的卑微更加刺激了女人的虛榮感,她甚至將臉朝著房頂了,語氣更加的傲慢,“快點,給我上酒,不讓本小姐滿意了,你就等著死吧!”那語氣、仿佛她就是一個貴族一般,本該這個樣子,享受別人的誠惶誠恐的態度。
這個角落的動靜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或許在這個嘈雜、混亂的酒吧,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屢見不鮮的,所有的人都渾然不在意,生活在底層的人,也隻有從比他們更加卑微的人身上才能夠汲取到一絲慰藉。
依洛西冷眼看著這一出鬧劇,她曾經的父親,如此的可笑,不知道他會不會懷念曾經還有妻女的日子,至少沒有錢的時候,他還可以搶她的生活費,而不用到處下跪來乞求別人的故意找茬的莫名其妙!
最終,那女人的不屑和強硬,讓索爾不得不臉色慘白、身形顫抖著走到櫃台,又重新拿了一杯滿滿的麥子酒,異常恭敬的遞給了那個高傲的好像坐在金子凳子上的女人。
這一次,女人看似滿意的接過麥子酒,在索爾的期待中,手一甩,原本打算送到自己嘴邊的酒就已經潑在了索爾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狼狽,女人滿意的看著他的瑟縮,不屑又不滿的說道,“這杯酒這麼混,你是摻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
麥子酒原本就這麼渾濁,但是索爾知道他根本沒有選擇。
依洛西還是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女人的專場演出,伯莎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堅定的守護著她。
“喲,大美人,你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啊?”一個風騷的聲音出現在墨綠頭發女人的周圍,很明顯是衝著她說的,而在聽到這個男聲的時候,那女人傲慢的表情竟然一收,換上了一副媚笑,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身軀朝著聲音出現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青年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印堂發黑,腳步虛浮,眼睛浮腫,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被掏空了的虛弱像。
“比克大人……您怎麼來了?”女人迎著身子上去,絲毫不在意那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甚至她還把身體向前挺了挺,微微的呻吟聲從她喉嚨裏麵發出,嬌媚的麵容添了一絲紅暈顯得更具有誘惑力。
比克?這個姓氏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