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村發生命案的那天夜裏,一入夜就很少有人敢上街走動,尤其是陳語家附近,住在那一帶的村民早早的就熄燈就寢,誰都知道吳家不會輕易放過陳語,明麵上不動手,暗地裏不知道都在策劃著怎麼殺人!
就在看似風平浪靜的疙瘩村裏,一座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民房內,幾個精煉的中年人坐在木桌旁商議著什麼事。
“村長,陳家的陳語已經在下午就離開了疙瘩村,現在行蹤不明,就在剛剛,吳家已經派出族內高手分四路去追殺,我們該怎麼辦?”一個脖頸上有道疤痕,皮膚黝黑的中年大漢向血刀·卡林彙報道。
坐在桌子上位的卡林捏著下巴的胡子,思索了一下,說道:“既然離開了村子,那我們也就管不了事了,由他們去吧,隻要別在我管轄的地盤再發生命案就行。今天吳家吳強被殺,估計吳天涯那老兒正在氣頭上,我還是過幾天再去拜訪一下,太早過去不妥。”
“這樣會不會……怨聲四起啊,畢竟村裏規定不允許隨意打架,吳家與那陳家陳語居然公然違反規矩,而且……”
“那能怎麼辦,誰叫他們吳家有個老鬼在帝都混的風生水起,如若惹惱了那老鬼,就我們全村人加起來都不夠他消遣,這種事我們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情要是辦的不妥,別說你們,我這村長的位置都坐不穩!”卡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真是有理無處說去,當官的最討厭遇到這種事。
這時,正當卡林為如何妥善處理這件事而發愁時,隻見門外又跑進來一人,此人也是他派出去的眼線。
“稟告村長,剛剛從李家出去十幾個人,個個都是段位達到六段劍士以上的高手,看樣子也是去追陳家陳語。”
“他們李家追陳語幹嗎?人家吳家死了人幹他們李家什麼事?該不會是想要趁機暗殺吳家的精英吧?!”那個脖頸上有道疤痕的中年大漢疑惑的說道。
卡林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什麼都不懂就亂說一氣的手下,解釋道:“你以為李家的人都像你一樣蠢笨啊?他們這兩個家族能相安無事的共處幾百年自有它的道理,吳家與李家在帝都都有勢力,這裏一旦開戰等於帝都那邊也不會安生,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最高的利益就是將家族的勢力壯大,他們才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小孩而打的兩敗俱傷。”
“村長說的是,是老六愚笨,那您說李家為何要派人出去,而且還是在吳家精英出動以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漢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珊珊笑問道。
“廢話,李家當然是奔著陳家陳語身上的武技功法去的,當時那麼多人在看比試,那陳語使出的武技異常高深,聽說在場幾個實力達到五段劍士的高手都看不透他所使招式,可想而知這武技等級將有多高,至少也是玄冥中級以上!”說到這裏,卡林再次撫了一下胡子,眼神中盡是貪婪,礙於自己的職位,以及去年被潘絕打斷的左腿尚未痊愈,現在他隻能坐在家中看著吳、李兩家去爭奪陳語身上的武技。
“哦~~原來如此。”
……
能殺死吳強,陳語還得多謝地狗星·潘絕,要不是去年潘絕將疙瘩村三大高手的左腿都打斷,與吳強決生死之事也不會在今天發生,因為村中一旦有人鬧事,身為村長的血刀·卡林都將會趕去阻止,隻不過這次腿傷未好,所以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這麼重大的命案。
而就在整個疙瘩村都處於暗流湧動之際,早已預知危險臨近的陳語究竟跑到了哪裏?他不會在附近小鎮的客棧裏被抓住吧?
很可惜,陳語的去向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那些連夜追殺出去的族中精英隻是在白白浪費精力而已。
自打陳語從集市回家後,他深知吳家之人不會善罷甘休,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後,陳語便將父母的骨灰盒挖出來,一起帶著逃離了小屋,但是他並沒有朝多利鎮逃去,也沒去其它城鎮躲藏,而是回到了疙瘩村北麵的墳山上。
墳山上的小洞沒有人知道,而且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自己手上帶著重傷,不管去哪裏都很容易被人發現,還不如躲在敵人的附近,製造一副逃命天涯的假象,等過幾天該追殺的人都已經追出去,而自己傷也養好了,再慢慢悠悠的趕路,何樂而不為。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陳語準備一直躲在墳山的小洞內修養,吳強給他造成的劍傷太過嚴重,左手臂上的肉都已經被割開,可以清晰的看見森白的骨頭,不及時處理的話,等天氣一熱就很容易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