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來無影去無蹤,我們不知道她在哪裏,但是聽得見她的聲音,她的第一站把我們困在魔王窟的頭頂茵蘆,想過去是極不容易的,媽媽被擄走已經有些日子了,我不能在任何地方滯留太久,拖得一秒,媽媽就危險一秒,如果爸爸踏青回來看不到媽媽,那爸爸會難過的。
魂禦風、歐陽紫殤也必須回到族裏,我還要去找貓妖跟人間的結界處,把他們送回去。
他們三個,古語有說三個臭皮匠等於一個諸葛亮,這次我也不知怎麼辦了問問他們吧。
“這裏怎麼才能過去?”我看向他們三個。
“老方法。”魂禦風輕鬆言出。
蛇妖冷梓軒、歐陽紫殤樂洋洋的退到一邊坐在蘆草地上攀談。
“原來你是貓族長老的係孫歐陽紫殤。”蛇妖冷梓軒的樣子似乎對貓族也略有耳聞。
“是的!”
“歐陽家的古堡,龍族的水底宮殿,魔王的魔窟,據說是重精三佳的地方。”蛇妖冷梓軒似乎知道的更多。
“你怎麼知道!”依舊是原來強硬口氣的歐陽紫殤。
時間已經過了不少,我不能繼續看著他們閑聊了,或許魂禦風的方法有用,“什麼老方法?”我轉而看向魂禦風。
“就用剛才的。”魂禦風看著遠處的碎廊柱說,像是在提示我什麼。
剛才是用妖術過來的,是這個意思吧。“但是這裏有一個不會妖術。”我提醒著魂禦風。
魂禦風呼吸變得沉重,“那!再想想吧。”
“能讓草消失嗎?我坐著的時候草嗝的好煩啊。”蛇妖冷梓軒對我叫惱。
“……這個可以。”魂禦風突然讚同的說道。
“即使那樣也是滿地的洞。”蛇妖冷梓軒看著魂禦風直接說破。
“現在,先除草,不一定有什麼收獲,然後再說。”我無奈對上冷梓軒寒淨似刀的眼睛說道。
“起~~~”我用妖術把草離地揭起,隨著一股股小旋風的旋轉,碧綠的草被悉數撅起,纏繞風中飄離,“移”,再用妖術把草都移到了數丈之外,接著馬上就露出了地麵。
意外的事卻發生了,但是很令人驚喜,看到了那些洞,也看到了洞的位置。
“這麼多?”三個人異口同聲。
又是這麼默契啊?確實好多啊,滿地都是洞,沒有走路的空隙,這樣的話,走是走不過去的。
“把洞填了。”蛇妖冷梓軒、魂禦風雙雙不約而同看著我說道。
呃,好主意,那麼就這樣做吧。
我點點頭“哦,試試。”
“賭~~~”啟用妖術,瞬間有不少的黃土灌進了那些洞裏,土自空中運出,在洞口的上方不盡的傾灌到洞裏。
這洞根本就填不住,土在無數的泄進裏麵,然而不見洞口填滿。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著更像是在吃土的洞口說道。
“這洞口像是填術不管用!一般的洞隻要填就會消失虛洞的啊!”歐陽紫殤看著洞的怪象也驚奇說道。
“裏麵還有東西。”蛇妖冷梓軒斷定說。
我愣在原地,呃……這女子真狠!在洞裏還設了東西。
魂禦風看著冷梓軒,回憶便開啟了。
“告訴你們兩個,這兩顆藥,能延緩你們的傷發作,這是被虎鞭精抽過的,凡人必死無疑,在凡間找到你們時,你們隻要說不認識吳墨夢就可以了,現在到了虎鞭精的洞裏,抽死在他手裏也不遺憾,很多人都沒見過他,虎鞭精,蜥蜴怪,蛇妖,這是魔王的三大護法,你們也賺了。”一個老兔妖,邊說邊給受傷的魂禦風、歐陽紫殤吃下了兩顆藥。
“呸!你們是誰?為何抓我們?”魂禦風狠力吐了一口鮮血,問著那兔妖說。
“我隻是給虎鞭精熬藥的兔醫,看到來他這裏的妖怪已經不知幾千了,你們是可能第柒仟零貳個了,本來虎鞭精抓來的人都會抽死吸取了他們的精氣修煉的,但是,嗬嗬……兩位不知何來路,竟然能活一命。”老兔妖娓娓道來,一臉的不相信虎鞭精改性的樣子。
“別廢話!這藥是幹什麼的!”歐陽紫殤的憤怒溢於言表。
“嗬嗬……告訴你們也無妨,幾天後一隻又一隻的吞沙蚣被埋藏在深若深海的洞裏,如果這些吞沙蚣死,你們就會死,能化解虎鞭精傷痕的藥就是吞沙蚣的活心髒,剛才那就是我給兩位使了障眼法的藥丸心髒,嗬嗬……這藥隻能你們保持你們約半月的身骨,之後傷情複發,急死無預兆。”
“這老頭真狠!不知不覺的給我下了藥。”魂禦風跟綁在柱子上的歐陽紫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