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熟睡中的易塵被這嘈雜的敲門聲打斷了美夢,不耐煩的叫了一句:“誰呀”,隨後拖著疲憊的身子走
到門前,剛打開門,強烈的陽光刺得易塵本來就沒掙開的眼再度閉了起來。
當易塵的眼睛適應了眼前的景色,本來帶著慍怒的臉漸漸露出令人惡心的笑容:“嘿嘿嘿,房東你怎摸
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啊!”
“少給我打馬虎眼,這已經是我第三次來催房租了,再不交上,你就準備睡大街吧!”門外站著一個四
五十歲的女人,肥胖的身子堵在門前,一雙眼睛盯著易塵,毫不留情地說。
“嘿嘿,馬上就交了。”易塵撇嘴,無奈地說。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我來你不也是這樣說的,你可是欠了三個月的房租啊!就你這樣,年紀輕輕的
,怎摸就不找個正經活幹那,每天晚上喝的爛醉回來。”女房東絲毫沒讓步的餘地。
“夠了”,易塵返回房間,翻出錢包,拿出一大筆的鈔票,眼也不眨地丟給眼前的女人“這是半年的
房租,不要來煩我了。”
“哼,算你識相。”女房東拿著錢連看都不看易塵一眼徑直走開了。
“掉進錢眼裏的女人”易塵在暗地裏將房東暗暗譴責了幾遍,然後輕歎一句:“大丈夫無錢當真寸步
難行啊!”
不過這還不是讓易塵傷腦筋的事,最讓易塵傷腦筋的是剛剛他交出了半年的夥食費,接下來就是挨餓
的時刻了,於是易塵決定回去繼續睡覺,少消耗點能量。不過就在易塵剛把淩亂的上一脫下來時,門吱呀
一聲又開了,易塵本能地條上了床,不過這一次不是房東,而是一個穿著吊帶連衣裙的少女,也就十七八
歲的樣子,不過發育得相當成熟了。
“嘻嘻,是你啊,潔兒!”易塵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美少女,正是女房東的女兒——林夢潔,其實第一
次見到林夢潔時,易塵也驚了好一陣子,那個可惡的肥婆是如何生下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難不成是
抱養的,易塵第一次這麼問林夢潔時,遭到了後者一頓爆錘。
“額,是啊!”易塵的話讓林夢潔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林夢潔是第一次看見易塵裸著上半身,那上半身
滿是縱橫的傷疤讓後者呆住。
林夢潔咬了咬下嘴唇,問:“易塵哥哥,你以前是幹甚麼的啊!”說罷又看了易塵一眼頓時臉一紅。
“我啊,我嘛,是一個殺手,專幹殺人越貨的事”易塵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地說。
“真的”林夢潔瞪大了雙眼。
“當然是假的。”
“討厭啊你”
“不過”易塵頓了一下,正色說“我以前是當特種兵的,這些傷疤也是那是留下來的。”
“那你怎摸又......”林夢潔本想問你怎摸又落到這副田地,但說道一半硬生生地止住了,因為她看
見了易塵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那絲痛苦稍縱即逝。
“好了,那摸潔兒小姐,你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啊!”易塵又恢複了一副**樣“莫不是專門來
吃我豆腐的”
“我呸,我還吃你豆腐,本小姐來看看你是怎摸餓死的,你到聰明啊,準備冬眠?嗯?哦不是,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