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把外星人砍了?楚英邊走邊思考怎麼算賬,首先把一刀砍這種清算方法排除。開玩笑,老娘的頭發寶貝無價,那種要技術沒技術,要文雅沒文雅的清算方法,怎麼可能追回損失!一定要找出外星人最在意的東西,然後用雷霆行動,實踐文豪名言:將外星人最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大家看。
“鬼啊~~~~~~~~”
一聲尖叫刺破夜色走廊,把楚英從思考中叫醒。她正兒八經打量周圍,卻見這是個大氣寬敞的四合院回廊,一麵是芳香撲鼻的花叢,一麵是幹淨整潔的白牆,沒有蜘蛛網。
詫異起來,雞胸家什麼時候重新裝修,破爛房子搞得煥然一新了?
撲通一聲,提水桶的丫鬟翻白眼嚇昏,她大步上前,推了推,抬桶把水倒滿空木盆,就地洗起臉來。
盆裏的水很快變紅,看著磕磣,擰幹手帕,四下瞅瞅,見沒有別人,隻有雞胸正在趕來,端盆把水潑到走廊外的花叢。
“楚妹妹,外頭陰氣重,不能亂走啊!你體內的餓鬼還沒有完全驅除!”
“驅你妹!少來煩老娘!”楚英爆粗口,再給木盆倒水洗臉,沒心思理睬腦袋被門夾的姬安。
姬安在距離三尺的地方停立,遲疑道:“難道又被老婦鬼附身了?”
楚英忍無可忍,粗吼:“閉嘴!告訴外星人,顏衝,把老娘頭發交出來,賠償一百萬兩黃金,親自給老娘賠禮道歉,老娘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噢,我會轉告常容兄。楚妹妹真的沒事了?為何要以老娘自稱?”姬安還是關心楚英的,否則不會閑來沒事跟著,一口一句驅鬼。
楚英吐口濁氣,對這位滿腦子驅鬼的雞胸少年表示無語,定了定情緒,平和道:“你這呆子,被顏衝騙了,哪有剪人頭發的道理!我看破他假惺惺麵目,他剪我頭發,畫鬼符欺淩我,正人君子哪會這麼做!你知道我這頭發攢了多少年嗎?十五年,將近十六年啊!”
不必刻意煽情,普通言語就能道盡悲痛,失頭發不是小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姬安深表同情,義正言辭揭發:“悶葫蘆還摸你,啊不,拿走你的金牌!沒想到楚妹妹深藏不露,竟能與常容兄並肩,持有傳聞中的金腰牌!為兄佩服!我從小到大,隻見過一次銀鳳鳥袋,若非我是王,咳,自家人,那位暴露身份,隻怕會殺我滅口,幸好都是一家人,嗬嗬。常容兄和楚妹妹都不是一般人,我早該發現,你們放心,我嘴巴牢,絕不會泄露你們身份。那個,你們聚在一起,莫非有特別任務?要不要幫忙?我刀槍都耍得不錯,絕對可靠!”
楚英慌忙摸懷裏內兜,空空如也,呼吸急亂起來,後麵的話沒有仔細聽進去。
外星人,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老娘就一塊身外之物,竟然忍心搶走,有木有人性!你這個大**,偷偷摸老娘胸脯,不要臉,鹹豬手,偽君子,大尾巴狼!
“帶我去見偽君子!”
“有任務?”姬安瞬間明白偽君子就是悶葫蘆,覺得這稱呼倒也貼切,不過這稱呼他不敢說出口,就連悶葫蘆也隻敢在心裏偷偷叫。
“大任務!”
“好哩!總算有大事幹了!”姬安唯恐天下不亂,朗笑帶路。
過了會,昏倒的丫鬟蘇醒,摸摸胸口,念叨幾句古怪咒語,希望剛才撞見的短頭發鬼已經離開。然而當她重提水桶,驚悚看到水桶旁邊多出一盆盛滿紅水的木盆,登時尖聲大叫,翻翻白眼,再昏過去。
又過了會,丫鬟蘇醒,可是正好看到潑進花叢的紅水,嚇得再次昏迷過去。